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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工学之隋朝有名的人旧事·文艺类·卷六

时间:2019-11-02 02:14来源:文学资讯
说明:郑日奎(1631—1673),字次公,号静庵,贵溪(今属江西)人。顺治十六年(1659)进士。授庶吉士,历工部员外郎,升礼部主客司郎中。康熙十一年(1672),曾与王士禛同典四川

  说明:郑日奎(1631—1673),字次公,号静庵,贵溪(今属江西)人。顺治十六年(1659)进士。授庶吉士,历工部员外郎,升礼部主客司郎中。康熙十一年(1672),曾与王士禛同典四川乡试。喜为诗文,“多留心时事之言”(《四库全书总目集部存目》)。著有《静庵集》十二卷,《谈賸》(一名《醒世格言》)一卷。

  吴江两节妇者[1],农家女也。姓许氏,家城西之石里村,长适张文达[2],次适周志达。岁乙酉[3],大清兵南下,公卿皆薙发迎降,浸寻及于吴江[4]。文达固以负贩为生[5],至是从明之一二遗臣起事,荷戈为小卒,战败不屈死。其家不知其存亡,使志达往侦之[6],亦被执,令薙发,不从,遂见杀。是时长年二十九,次年十九,相与号泣,备寻其夫尸。会溽暑[7],尸积城下者累累,皆糜烂不可辨识,乃已。

稚存先生诗才奇险,好作惊人之句,有人仿其体调之,云:“黄狗随风飞上天,白狗一去三千年。”闻者绝倒。洪聚生平所识诗人,作为诗评,凡数十家。或问之曰:“公诗如何?”洪自批云:“仆诗如急湍峻岭,殊少回旋。”

  夫今之负海内文章望者,大半皆居尊显,据要路者也。一旦以闲署郎官骤通其门,而曰余以文章求教者也,谁则信者?且既无以厌阍者欲,初至必姑辞之;再则且箕踞以对[13];三往,鲜不笑且骂之矣。此虽主人之意必不然,然谒者之难,昔人已叹之[14],况我辈尚未得入其门,登其堂,奉其色笑,又安测主人意旨所在哉!仆性既拙且介,不工为佞,一旦作此举动,足未进,口未言,面已发赤;即使请益有获,所得几何,所丧已大,是以离群索居,不能坐进于此道,明矣。

  [1]吴东:县名,今属江苏省。[2]适:嫁。[3]乙酉:顺治二年(1645)。[4]浸寻:逐渐。[5]负贩:负载货物随处贩卖,即做小买卖。[6]侦:了解,打听。[7]会溽暑:正值天气潮热。溽(rù入):湿气熏蒸。[8]舅姑:公婆。[9]谢:拒绝。[10]被面:掩面。[11]新妇:古代称儿媳为新妇。[12]生圹:人未死时预先准备好的墓穴。圹(kuàng旷):墓穴。[13]淫祠:滥建祠庙。[14]尼:尼姑。[15]薙发以从其教:剃去头发,出家为尼。“教”指佛教。[16]甲戌:康熙三十三年(1694)。[17]曩时:昔时。[18]旌(jīng京):旌表。封建时代官方给予谨守礼教道德者的一种荣誉,一般都要建牌坊或挂匾于门。[19]《顺治实录》:“实录”为中国历代所修每个皇帝统治时期的编年大事记。《顺治实录》为顺治期间的大事记。[20]孙之獬(xiè谢):淄川(今山东省淄川县)人明天启进士,官至侍讲,清兵入关后投降,因练勇守城有功,擢礼部右侍郎,旋以兵部尚书衔招抚江西,后为人弹劾夺职。[21]效国装:仿效满族装束。[22]九卿:封建时代中央政府的九名高级官,各代所指不一,明代以六部尚书、都察院都御史、通政司使、大理寺卿为九卿。[23]介:与“芥”通,芥菜籽贱而小,故常以“一芥”喻低微贫贱之人或微小事物。[24]氓(méng蒙):百姓。

◎袁子才作书为妓女关说

  本文选自《国朝文录郑静庵先生文录》。邓卫玉,名瑗,字卫玉,广信(今江西上饶)人。作者友人。这是一封回答邓卫玉有关文章师承关系的信,说明自己没有、也不可能得到当时有重望的名公的教导。文中痛快淋漓地揭发了当时参见名公重臣之难,申述了自己不屑为此受辱谄佞之举,表达了一位封建时代知识分子耿介拔俗之心。文章气势凌厉,直抒胸臆,对当时上层社会的丑恶现象作了穷形尽相的描述。构思巧妙,语言质朴简古,生动传神。

  在宋、元以后的古代作家文集中,多有“节妇”,“烈女”传。这些文章,一般都是宣传封建的节烈观,露骨地维护旧礼教的。在众多的“烈妇”传中,戴名世此文却是相当独特的一篇。在此文中,封建的节烈观固然有所表现,但作者所着重表现的,是人民群众对清王朝暴政的抗争精神。农家女许氏姐妹的丈夫,一在抗清武装斗争中战死,一因抗拒剃发令而被杀,这样,二女为夫守节,就不能看作单纯出自节烈现;她们后来的拒不剃发,固然是因为不愿为尼,却也有承继丈夫反清之志的意思。作者把她们作为坚持民族气节的劳动妇女来写,流露了强烈的民族感情。“赞语”揭出明时官列九卿的孙之獬“上表归诚”,举家妇女“俱效国装”,以之与“一介之士,里巷之氓,以不肯效国装死者,头颅僵仆,相望于道而不悔”相对照,盛赞人民群众的反清斗争,面对可耻变节的冠带之流表示了极大的鄙薄。

◎袁赵蒋

  阅来谕,其论次仆文,似多假借[1],不敢当。至谓仆以京华清署[2],日与诸名公卿负海内文章重望者游,以故风气日上,似有所师承云云,仆捧读之余,不胜悚息[3]。以仆文为佳,固未也;谓有师承,则无之矣。夫长安人物所萃[4],巨公名流多在焉,则就地正有道,是其地;又仆前官翰林,文学臣也,近虽改部郎[5],部务亦甚简,与读书论文事不妨,是其时矣;又仆嗜诗文,尝乐得从胜己者游,非专己自是者比,是其人。以是三者,宜乎来谕云云乃尔也。抑知有大不然者乎?仆负性素拙且介,足下所知,雅不乐游尊显者门[6]。或当迁除[7],朝参后[8],故例必往谒,不获已,问道已经,得其状,赧甚,然不可免也。姑造焉,则必先贿阍者[9],为婉词求其通。阍者犹不遽达,直曰:“属方有公事,君且去。”约以他日。既不敢强,复不敢违约。如期往,或不值;值矣,则下马拱立门外,阍者将刺入[10],良久,始出报曰:“属方倦,少憩也。”或曰:“甫进餐。”或曰:“方与某客谈未竟,君姑俟。”乃引至别室中,几席略不备,苟然命坐[11]。良久,口且燥,腹且饥,或疲欲就卧。当此之时,面目不可以告妻子,每愤起欲弃去不顾,度于理又不可,勉俟之。良久,阍者趋前曰:“请见矣。”急从之入。相见时,尊显者礼殊简贵;坐定,慰劳外,寥寥数语,都不及文章事。然公卿大臣,立功报主,是其职也。固不当仍话措大生计[12];乃修己治人之方,经时济物之道,略不一进教之,岂我辈未可与信耶?抑尊卑相见之礼,自古而然耶?茶罢,三揖而别,如是而已。如是者一且甚,其可再乎?

  长既丧其夫,又无舅姑[8],其兄欲迎之归,谢曰[9]:“吾夫虽死,然此固夫家也,义不可以归宁母氏。”次事其姑甚谨,姑怜而散嫁之,涕泣被面谢曰[11]:“新妇所以不死者[12],将代吾夫以事其母,讵可失节他适?”久之,姑得疾,且危,赖妇以存者又七年。及姑濒死,诀日:“我死,依而姊居。”既丧,家财归于周氏子弟,遂依姊以居;各处—室,各奉其夫之主而祀之。两人固农家女,善治田,共种田三亩以自给;舍旁有隙地,度可容两棺,为生圹以待死[12]。吴俗多淫祠[13],好佛,妇人贫无依者,多为尼[14]。有一老尼,教两人薙发以从其教[15]。长曰:“不可!妇人之发,奈何与男子同去之?”次曰:“吾夫以不薙发死,而吾反薙之,何以见否夫于地下?”岁甲戌[16],长年八十,次年七十,尚躬耕如曩时[17]。乡之人悲之,请闻于有司,以旌其门[18]。两入泣且谢曰:“吾姊妹不幸遭多难,廉耻自爱,何旌之有也?且又无后,将旌之以为谁荣乎?”乡之人卒不能强也。

苏州太守孔南溪,风骨冷峭,权贵不敢以情干。青楼金蕊仙,以事挂法,一时交好无能为之道地,乃遣人至白下求袁简斋关说。袁寄札云:“仆老矣,三生杜牧,万念俱空,只花月因缘,犹有狂奴故态。今春到治下欲为寻春之举,而吴宫花草,半属虚名,接席衔杯,了无当意。惟女校书金某,含睇宜笑,固是矫矫于庸中者,遂同探梅邓尉而别。刻下接萧娘一纸,道为他事牵引,就鞫黄堂,将有月缺花残之恨,其一切颠末,自有令甲,凭公以惠文冠弹治之,非仆所敢与闻。只念此小妮子,蕉叶有心,虽知卷雨;而杨枝无力,只好随风。偶茵溷之误投,遂穷民而无告。似乎君家宣圣复生,亦当在少者怀之之例,而必不以杖叩其胫也。且此辈南迎北送,何路不通,何不吁请于有力之家,而必远求数千里外之空山一叟?可想见夫子之门墙壁立万仞,而非仆不足以替花请命耶。元微之诗云:‘寄语东风好抬举,夜来曾有凤凰栖’,敬为明公诵之。”

  注释:

  注释:

孔得札后,复云:“凤鸟曾栖之树,托抬举于东风,惟有当作召公之甘棠,勿翦勿伐而已。”袁又尝游苏州,过京口,已解缆矣,适有妓与太守阍狎,守觉,逐阍而置妓。妓感之,为谒庙祝厘。守怒其张,更逮妓,将荷以杖。客有告袁者,袁素好事,且与守善,因寄诗曰:“东风吹散野鸳鸯,私爇神前一瓣香。为祝长官千万福,缘何翻恼长官肠。樊川行矣一帆斜,那有情留子夜家。只问千秋贤太守,可曾几个斫桃花。”越旬日,守书复袁,启视只七字,曰:“桃花依旧笑东风。”

  且夫文章信有师承,抑师又何尝之有乎?韩得于《左》[15],柳得于《国》[16],庐陵得于西汉[17],眉山父子得于《战国策》[18],固未尝亲炙其人[19],受其提命者也[20]。昔有问善画马者以何师,答曰:“厩马万匹,皆吾师也。”是真善得师者,今名公卿手笔,固所景慕,然得其诗若文[21],读而私淑之[22],足矣;无已,更进而求之古,亦当有得。即万无所得,亦可无所失也。若如昌黎所云:我能是是亦足矣。外以欺于人,而内以欺于心,则岂郑子所敢出哉?足下深知古者也,肯进而教之,以匡所不逮,亟请得执鞭以从。

  赞曰:吾尝读《顺治实录》[19],知大兵之初入关也,淄川人孙之獬即上表归诚[20],且言其家妇女俱已效国装[21]。之獬在明时,官列于九卿[22],而江淮之间一介之士[23]、里巷之氓[24],以不肯效国装死者,头颅僵仆,相望于道而不悔也。呜呼!彼孙氏之妇女,视许氏二女何如哉?

◎钱竹汀兄子之篆学

  [1]假借:宽容。[2]清署:清贵的官衙。这里指作者曾官的翰林院。[3]悚(sǒng)息:惶恐喘息。[4]长安:借指京城北京。[5]部郎:六部尚书属下的郎中、员外郎都可称部郎。[6]雅:素来。[7]迁除:官吏的升迁除授。[8]朝参:上朝参见皇帝。[9]阍(hūn)者:守门人。[10]刺:名刺,名帖。[11]苟然:草率的样子。[12]措大:贫寒失意的读书人。[13]箕踞:古代席地而坐,若坐时两脚伸直岔开似簸箕,则表示傲慢。[14]昔人已叹之:战国时苏秦到楚,三天才见到楚王,因说:“谒者难得见如鬼,王难得见如天帝。”事见《战国策楚策三》。[15]韩:指唐代文学家韩愈。《左》:指《左传》。[16]柳:指点唐代文学家柳宗元。《国》:指《国语》。[17]庐陵:指宋代文学家欧阳修,他是庐陵(今江西吉安)人。西汉:欧阳修的散文得力于西汉作家特别是司马迁《史记》的影响。[18]眉山父子:指宋代文学家苏洵及其子苏轼、苏辙,他们是眉山(今属四川)人。[19]亲炙:谓亲承教导。[20]提命:耳提面命,形容教诲亲切。《诗经大雅抑》:“匪面命之,言提其耳。”[21]若:和。[22]私淑:《孟子离娄》:“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后遂称未得身受其教而宗仰其人为私淑。

其控词云:“为妖法太狂,诛殛难缓事。窃有原任上元县袁枚者,前身是怪,括苍山忽漫脱逃,年老成精。阎罗殿失于查点,早入清华之选,遂膺民社之司。既满腰缠,即辞手版,园偷宛委,占来好水好山;乡觅温柔,不论是男是女。盛名所至,轶事斯传,借风雅以售其贪婪,假觞咏以恣其饕餮。有百金之赠,辄登诗话揄扬;尝一脔之甘,必购食单仿造。婚家花烛,使刘郎直入坐筵;妓宴笙歌,约杭守无端闯席。占人间之艳福,游海内之名山。人尽称奇,到处总逢迎恐后;贼无空过,山门必满载而归。结交要路公卿,虎将亦称诗伯;引诱良家子女,蛾眉都拜门生。凡在胪陈,概无虚假,虽曰风流班首,实乃名教罪人。为此列款具呈,伏乞按律定罪。照妖镜定无逃影,斩邪剑切勿留情。重则付之轮回,化蜂蝶以偿夙孽;轻则递回巢穴,逐猕猴仍复原身。”

简斋大令、云松观察、苕生太史,一时齐名。桐乡程春庐同文心仪三公,而蒋以未见而没,因绘拜袁、揖赵、哭蒋图,以志景仰。昭文孙子潇太史原湘,则专推袁、蒋二公,其诗云:“平生服膺止有两,江左袁公江右蒋。庐山瀑布钟山云,一日胸中百来往。”

钱塘张仲雅太令云敖,又瓣香袁、赵二公,颜所居曰“简松草堂”,后即以名其诗集,盖性情之地,各有沆瀣也。阳湖洪稚存太史亮吉,评三公之诗云:“袁诗如通天老狐,醉则见尾;赵诗如东方正谏,时杂诙谐;蒋诗如剑侠入道,犹余杀机。”洵称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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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瓯北戏控袁子才

翼早,詹事来视病,君尚未寤,见案上篆大惊,呼问病状,君答曰:“儿故无病,梦至石室,见唐巾老者指授篆法七日夜,作成,辄批抹,最后书乾卦象。老者曰:‘可矣’,儿遂觉,追忆笔势,中夜作此幅。”詹事细询梦中所见,盖即小温云。时都中能作篆者唯翁学士方纲,闻是事,索君书,叹绝,以为神授,君篆书遂名天下。殆所谓“思之思之,神明通之”欤?

竹汀詹事之家学,其兄子坫实为嫡传。坫字献之,邃经学、小学、金石之学,篆书尤空绝前后,然在家未尝学篆也。初入都省詹事,詹事授以李阳冰城隍庙碑,昼夜习之,三月不能成字。忽患痈,医者诊之,脉无病,而手足厥冷,目瞠视,鼻微有息而已。如是者七日,忽中夜跃起,濡墨作篆,书乾卦象毕,不胜饿而寝。

其罗织之词,虽云游戏,亦实事也。

赵云松观察,戏控袁简斋太史于巴拙堂太守,太守因以一词为袁、赵两家息讼,并设宴郡斋以解之,想见前辈风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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