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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回 曹彬部兵征大辽 怀德战死歧沟关

时间:2019-12-12 18:54来源:古典文学
却说呼延赞与高怀德归至营中,道知辽将壮士,未制胜负。仁美曰:“耶律沙乃辽之骁将,汝等当慎而战之。”赞等退出。仁美入奏太宗曰:“辽兵势锐,明日之战,恐无法胜利,臣甚

却说呼延赞与高怀德归至营中,道知辽将壮士,未制胜负。仁美曰:“耶律沙乃辽之骁将,汝等当慎而战之。”赞等退出。仁美入奏太宗曰:“辽兵势锐,明日之战,恐无法胜利,臣甚忧虑。”太宗曰:“朕亲临战阵,与番将破釜沉舟。”八王进谏曰:“太岁当保重,自有诸将效力,不必亲犯矢石也。”太宗不听,次日,竟下命督诸未来战。
  却说耶律休哥正与众将议敌宋兵之计,哨报:“宋兵倾营而来,要与准将决生龙活虎胜负。”休哥闻报,谓耶律沙曰:“宿将耶律学古屯守燕地,正厄宋师之后,可令其出兵,袭宋兵后阵;吾与诸将,整兵于高梁河。”北兵刚列开局面,望见宋兵漫川塞野而来。前锋呼延赞跑马出阵,高叫:“番将选勇者来漫不经心。”话声未绝,北阵中耶律沙横刀而出。厉声喝曰:“宋将速退,免受擒戮。”呼延赞挺枪直取耶律沙。耶律沙抡刀来迎。两马相交,连战二十余合,平分秋色。北将耶律奚底飞骑挥斧,从旁攻入。高怀德一马当先抵住。两下磨砺以须,旌旗乱滚。
  四将鏖战之间,忽宋军阵后数声炮响,如山崩海涌之势,辽将耶律学古部劲兵冲击而来。宋军正不知什么地方兵马,先自溃乱,阵脚团结不住。耶律休哥在将台上,望见宋阵已动,出大器晚成支生力军马,直冲在那之中。太宗急下令诸将护驾。潘仁美闻此新闻,骤马拼死来战,正遇耶律休哥兵到,交马只生机勃勃合,将仁美截于马下。郭进看到,朝气蓬勃骑抢出,救之而还。
  是时连营去远,诸将逢着对手,战之未下,及闻太宗有难,乃各放弃来救。太宗已单骑杀出围中,落荒望汾坝而走,被耶律休哥部将兀环奴、兀里奚二骑乘势追逼。南营杨业看到,顾诸子曰:“主上有难,何不救之?”杨延昭匹马超过,喝声:“辽蛮慢走!”兀环奴激怒,抡刀便砍。延昭挺枪迎敌。战不两合,被延昭当胸风华正茂枪,刺落马下。杀散追兵,见太宗立于坝上。延昭曰:“圣上之马何在?”太宗曰:“已被乱矢所伤,不堪骑乘。”延昭曰:“可急乘臣马,臣当步战杀出。”太宗恐延昭无马,无法胜敌,乃曰:“卿当乘马而战,吾当乘驴车而去。”延昭曰:“敌兵来得多矣,主公速上马,宁可伤臣,望勿顾惜。”
  正在危急关头,适杨七郎单骑杀入,见延昭曰:“宋兵战阵已乱,堂哥何不急保主上而走?”延昭曰:“汝以所乘马与天王骑,吾超过杀出。”七郎扶太宗初始。延昭怒声如雷,特出重围,正被兀里奚众军拦住。延昭咬牙觑定兀里奚,少年老成枪刺去,正中喉咙而死。绕过西营,北兵矢石交下,延昭透不得重围,恰遇杨业、高怀德、呼延赞三将冲溃杀来,救出太宗,走奔定州。此处可以见到杨延昭之勇。后人有诗赞之曰:

第12回曹彬部兵征大辽怀德战死歧沟关 却说耶律休哥等,以宋师既退,欲报遂城之耻,未得机遇。每遣人入番禺缉访,回报大顺日以赏玩为乐,君臣酣饮之事。休哥闻此音讯,入奏萧后曰:“臣以出师未得其利,致败衄之罪,诚该万死。且臣职在戎伍,近闻孙吴君臣纵逸欲之乐,不修国政。今欲部兵宜捣沛京,定其边界,庶报前几日之耻。”后闻奏,乃曰:“卿连年兴师不利而还,宋之天下,未可即图,须徐议进取。”耶律沙奏曰:“所难得者机缘,易失者时月。正当乘其无备,一举能够成功。”萧后见大家意向如此,乃下旨:以耶律休哥为监军,耶律沙为先锋,其下将士,各依调遣。休哥得旨,前不久辞萧后,率精兵十万,由朔、云等州征进。 新闻传来沛京,太宗闻知怒曰:“丑羯①奴恣生边衅,朕当亲征之。”因下诏示知。宋滇等奏曰:“辽众犯边,帅臣云集,何劳皇帝亲冒矢石,以损威重乎?只须遣主力御之足矣。”帝意未决,张齐贤亦力陈:“若使车驾再动,则百姓辛勤,乞天子念之。”帝允奏,乃以曹彬为郑城道行营前马步军水陆都铺排,以招讨使潘仁美、呼延赞、高怀德副之,率兵十四万众,征过大辽。 曹彬等得命,分遣诸将,克日②入辞太宗。大宗渭曰:“潘仁美但先趋云、朔、卿等以十万众声言取宛城,且宜持重缓行,不得贪利。彼闻大兵至,必悉众以救范阳,不暇援山后矣。”彬等受命而退。大军离沛京。潘仁美、杨业、高怀德率兵三万,由寰州征进。曹彬、呼延赞由新城前行,正值淑节天气,但见:路上残花随马足,原中飞絮点春衫。 且说曹彬部大众,来到新城四十里下寨。守新城辽将贺斯,听得未兵来到,即引骑出城迎敌,两阵对圆,曹彬盔甲有层有次,高视睨步,立于门旗之下,谓辽将曰:“吾主仁明英武,统一天下,为啥不速降,以图富贵?”贺斯怒曰:“汝无故兵入吾境,赢得手中刀,固然投降?”彬顾谓诸将曰:“哪个人去擒此贼?”风流罗曼蒂克将应声而出,乃呼延赞,挺枪跃马,直取贺斯。贺斯纵骑舞刀来迎。两下呼喊,二将战上八十余合,贺斯力怯,拨回马便走。呼延赞奋勇追上前去,兜背意气风发枪,刺落马下。 辽兵遂溃。曹彬驱动后军,乘势取了新城。 次日,兵进飞狐岭。守将昌行德,知宋兵已到,与招安使大鹏翼等协商曰:“宋军势大,难以迎敌,比不上解甲投降,庶免军官之苦。”鹏翼等曰:“宋兵远来,必然疲乏,适逢其时破之,怎么样便思屈膝?”遂帅所部军马迎敌。远见宋兵漫川塞野而进。鹏翼令军人团住阵脚,超过出马,大骂宋军:“贪心无厌,深远吾境,杀得汝片甲不留。”宋阵中呼延赞挺枪出战。大鹏翼抡斧来迎。两马相交,战上三十余合,赞乃佯输,走入阵中。鹏翼骤马赶来。赞冷眼窥其渐近,大喊大叫,鹏翼措手比不上,被赞捉于那时。宋师涌进,贼兵降者无数。曹彬将鹏翼斩于城下呼吁—— ①羯——古时北方的部族。 ②克日——约定或约束的时日—— 次日,吕行德举关迎降。宋师又下飞狐岭,长驱进于灵邱。守灵邱辽将胡达,引兵对阵。宋将呼延赞跃马厉声出曰:“来将速下马投降,兔受诛戮;不然,视后天为例。”达怒曰:“猖獗匹夫!擒汝以献吾主/即抡刀直冲宋阵。呼延赞举枪交还。二将战上九十六回合,势均力敌。赞思:“此贼勇力过人,须以智取。”即勒回马绕阵而走。胡达拍马追之,转过阵前,赞按下长枪,掣出金鞭。敌将追骑刚到,呼延赞睁睛举鞭,劈脑一声响,胡达一命悠悠,死于鞭下。曹彬驱军掩击,贼兵大胜,遂袭了灵邱,得其降卒四千,牛马辎重无算。曹彬谓赞曰:“方今之战,将军功绩居多,吾固比不上也。”赞曰:“皆出元帅之妙算,小将何功之有?”彬大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其量。因遣人报捷于巨额。 太宗惊曰:“彼安得进兵如是之速那?”乃遣使诣灵邱,令彬待仁美之众,一起进兵,庶能克敌。曹彬得旨,正在沉吟之间,忽报:“潘招讨大军已出雄州,特来与上校拜候。”彬大喜,即遣骑军迎候。明日,仁美来到灵邱,人见曹彬,道知已克寰、朔等州,降其军机大臣赵彦章、节度副使赵希贤等十数人。彬曰:“此皆出于招讨致胜之功。今主上有旨,候在齐发,笔者等当整兵前行。”仁美然其言,几天前领军,望啄州而行。 却说耶律休哥等,兵屯云州。听得宋师已进涿州,下令众军亟进,于涿州城南下寨,与宋营只去五里之地。休哥召耶律沙入谓曰:“宋师深刻吾地,势必跋涉。汝引马军二万,屯于城南,坚壁而守。候其全力稍竭,出劲兵袭之。”耶律沙依令去了。休哥又谓华胜曰:“汝以步兵生龙活虎万,屯灵邱险地,设下伏兵于林中,以绝宋之粮道。”华胜亦领计而行。休哥分遣已定,夜则令轻骑入宋营掠其软弱,昼则以摧枯拉朽张其气势。 是时,曹彬督诸将于城下溺战。辽兵按营不出。宋师望见辽师精锐,不敢轻进。晚间不胜其扰。三番五次驻了十数日,军中粮饷不继。遣人打探,回报曰:“近年来粮草屡被辽兵所掠,不可能开发进取。”曹彬大惊,与仁美等议曰:“吾众浓郁敌境,粮饷不继,倘被辽帅获悉,出兵来袭,是自取其败也。不及撤围退雄州,以待运饷丰裕,再议进取。”仁美然其言,即命令将军马退入雄州,遣人人益州奏知,以援馈饷。 太宗闻奏,大惊曰:“岂有敌在前,反退军以援刍粮?失策之吗也。”急遣使止曹彬等,令其引兵沿白沟河而进。使者得命,径诣雄州见彬,传示敕命。彬等闻命,与诸将合计进兵。潘仁美曰:“贼势方锐,且地理不熟,莫若据雄州待之,为上计也。”高怀德进曰:“若逗留不行,使敌人知作者粮尽,乘虚来袭,反为失计;不比发轫而进,或可得志。”彬见众论纷繁,不得已,乃下令:军人各裹粮带食而进。将近涿州,耶律休哥听得宋师骤至,令人道知耶律沙等,乘虚出兵。又遣耶律呐部兵风流浪漫万,埋伏巢林待敌。休哥分遣已定,自与耶律奚底引劲卒,出歧沟关对阵。 将近日午,宋师行了19日生机勃勃夜,且兼伏月,人马饥渴。恰遇耶律休哥军马一起摆开,威势甚壮。宋师颇负惧怯。南将高怀德首先出马,大骂:“辽贼速降,饶你一死。”耶律奚底激怒,纵骑舞斧,直取怀德。怀德举枪来战,两马相交,战将五合,奚底拨马便走,怀德引骑追之。曹彬催动中军而进。耶律休哥接住交锋,且战且走。宋师已加入关贸总协定协会口,忽巢林一声炮响,耶律呐伏兵齐起,将宋师冲作两截。曹彬大惊,跑马便回。番兵万弩竞发,彬所坐马已中流矢而倒。正在危险关头,呼延赞后生可畏骑冲到,急叫曰:“主将可随吾杀出。”赞在前,彬在后,挤死杀透重围。 时耶律沙之兵,抄入潘仁美阵后,将仁美围在垓心①。高怀亮力战不退。赞保彬走回本阵,见南方杀气连天,谓彬曰:“必是宋师遭围,吾往救之。”即勒马而进。正遇仁美头盔尽落,徒走而来。赞杀散追兵,保仁美而回。怀亮与耶律沙战争,前面无接应军马,被耶律沙来到关口,一刀斩之。比及高怀德冲围来救,耶律休哥挥动辽兵追杀。怀德血映袍销,从骑丧折殆尽。耶律呐部兵又到,箭如飞蝗。怀德臂中巨弩,拔矢洒血复战,手斩番兵数十。见势危迫,料无法退,乃思曰:“吾为西晋老将,莫被敌兵所辱。”遂马上自刎而亡。可怜高怀德兄弟几人,竟死于难。静轩读史至此,有诗曰: 血战当年报主志,斩坚入阵几千重。 英雄业绩今何在?回首沉吟夕照中—— ①垓心——沙场的中央—— 高氏兄弟阵亡之后,耶律休哥等合兵生机勃勃处,乘势追赶。又值暑雨暴下,宋师无复行伍。呼延赞保着曹彬、潘仁美等,走到马河,闻后解放军电视发表:“高怀德兄弟肆位,俱战死阵中。彬等不胜哀感。忽听战炮连天,耶律休哥追兵杀来。曹彬不敢停留,连夜渡河而走。辽兵已追及,杀死及溺河中者,无尽。休哥等以宋师已渡河去,乃收军还营。次日,河中浮尸蔽满,水亦为之不流。岐沟关下,委弃盔甲辎重,积如丘山。曹彬等退保新城。计点将士,折去五万余名,遣人入汴上表请罪。 太宗闻奏,大惊曰:“此是寡人虑事不周之过矣!”即下诏遣使,召曹彬班师。使臣领旨,到新城宣知。曹彬等得旨,以副将米坚守新城,自与大队回沛京,朝见太宗,伏于阶下。太宗慰之曰:“不知地势,遭贼兵所算。卿等未来当以是为戒。”彬谢恩而退。帝下诏,令呼延赞屯定州,田重进屯灵邱,防止辽兵再入。赞等领命而去。可想而知。曹彬自以出师无功,黯然神伤,因上表力辞兵柄。太宗允奏,乃下诏降为房州太史,又追念高怀德之功,官其二子高磷、高风为代州团练使之职。曹彬既秉承,后日赴房州而去。自是闭关读书,不与性欲相接。 却说耶律休哥大败宋师,遣人奏捷于萧后,且请欲举兵南下。萧后得报大悦,因遣使诣啄州止之曰:“须候秋高马肥,然后进兵。”休哥等得旨,乃按兵不行,边报传入京师,已知辽兵留镇云州,将为再寇之计,太宗得报,与官府商量拒御之策。八王进曰:“辽兵势颇放肆。国王只须敕边将整合治理战具,随机剿捕,使仇人寅吃卯粮,边患自息矣。”太宗然之,即下诏传谕近边帅臣。不题。 12日,太宗坐朝元殿,与侍臣议曰:“先帝在日,于少华山许大器晚成香愿未酬,临崩关口,瞩朕亲往还之。今值国事少息,将备法驾大器晚成行,卿等当为朕照看。”玉音既下,寇准出奏曰:“先帝虽有此命,然事当急其本而缓其未。如今与辽兵打仗连年,士马不宁。且洛迦山实乃辽之限界,耶律休哥拥重兵于云、朔等州,倘太岁车驾一动,冤家窥知,乘势来阻我众,当时哪个人为天皇计哉?宁可迟缓数年,候边境休憩之时,还之未晚。那时候绝对无法行也。”太宗半晌未应。潘仁美奏曰:“臣举一个人,保圣上前往,百发百中。”太宗问:“所举是何人?”仁美曰:“代州太傅杨业长子杨渊平,此人文武兼全,敌人丧魂落魄。若护车驾而行,犹如恒山之安。”太宗大悦,遂下诏:以杨渊平为护驾参知政事,带禁军二万,前往五合山。渊平得旨,希图戎伍伺候。不日,太宗车驾离沛京,三军迤俪望阿拉木图向前。时值初首秋气,但见: 落叶萧萧风乍冷,雁声悲切客情孤。

           斩坚入阵救主公,敌将争迎致灭绝;
           未入中朝先建绩,将军名望到现在香。

  东京蔡哲炯扫描改正

  潘仁美整理残军,但见尸首相叠,血流满野,宋兵折去八五万,丧其资械多如牛毛。于是,易、涿等州复归属辽。耶律休哥已获全胜,乃收军还建邺不题。
  却说太宗步入定州,众将陆续都到。八王等进前会见。帝曰:“前不久若非杨业父亲和儿子力战,朕几一命难保。”八王曰:“国王百灵相助,贼兵自不能伤。自今还当保重圣躬,不宜亲冒险地。设使诸将时期逊色救应,何人为帝王计哉?”太宗点头以应。即召杨业入帐中,赏以缎帛四十匹,黄金八市斤。因渭之曰:“权以赐卿,聊为相信之礼。候班师之日,再议报功。”杨业再拜受命而出。八王奏曰:“运饷不给,军人调丧,乞始祖班师还京,以慰臣民之望。”太宗从其议,前不久下诏班师,以潘仁美为前队,杨业为中队,别的诸将各以所部护驾在后。旨令既下,诸将策动起发定州,望大梁而还。有诗为怔:

  大军一齐无词,不日归到金陵。文武群臣朝见毕。太宗曰:“朕以顺德之辱,常悬胆以报雪。汝众臣各陈所见,为朕熟筹之。”司徒赵普与上大夫窦*①、郭贽等奏曰:“国王以火器之利,府库之富,何患丑贼不灭哉!但以军官围Halifax已久,创痍②未复,须待秋高马肥,蓄威养锐,徐图进取,未为晚也。”太宗从其议,下命宴征金沙萨将士于崇元殿。是日,君臣尽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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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cheng,音撑)——同“称”。
  ②创痍(chuangyi,音窗姨)——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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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降敕:封杨业为代州尚书兼武装部队大校之职;其长子以下,俱封代州团练使;居第于金水河边无佞宅;赐赍甚厚。群臣奏以杨业未立太功,封赐过重。帝曰:“朕以信义处人,岂可有失于臣下?”竟下命。杨业复上表,辞其众子之职。
  表曰:
  臣杨业稽首拜言:窃谓圣明在上,万物同春。臣僻生边鄙,赋性粗率;文不能够立国,武不能够定乱。蒙君主覆载之仁,浩荡之德:赐第宅于金水之河,授敕命以代州之任。如此宏恩,使臣虽碎骨捐身,莫能效命于万风华正茂。白天和黑夜怀惧,惟思报本。臣呆滞之子,未见寸功子朝廷,而皆得团练使之职。恩命既下,中外骇焉。臣何敢当!乞天子以奖赏处治为慎,追还众子之诰,使臣得免滥受之罪,以图尽责。频思致命,不胜幸甚。
  太宗览表降旨,准其所请。杨业谢恩而退,是时边警小憩,烽火不闻。太宗日与群臣在宫中,讲论治道,计议藩镇司令,或升或调,皆得其宜。
  话分两头。却说耶律休哥自胜宋师以归,颇具张大之志,萧后吗倚为重。正值萧后设宴以待文武诸臣,耶律休哥进曰:“往者以君主福荫,出军迎敌宋师,臣仗诸将用命,杀之败觑而去。今臣欲乘宋师走归之后,人怀内惧,谨领精兵,直捣沛京,以报围困寿春之辱。乞帝王允臣所请。”萧后曰:“以卿所论,诚忠言也。只恐宋师羽毛丰满(mǎ zhuàng卡塔尔国,未可进取。”燕王韩匡嗣曰:“臣愿与耶律将军同出兵伐宋,审机而进,自有成就。”太后依奏降旨,以韩匡同为监军,耶律休哥为救应,耶律沙为先锋,率槽兵十万伐宋。匡嗣等受命,后日兵出交州,望遂城前进。
  时值七月天气,但见:寒凤落叶秋容淡,蓝雪雁声悲旅思中。辽兵进发数日,始至遂城西南五十里下寨。守遂城者,宋将刘廷翰,听得辽兵骤至,与副将崔彦进、李汉琼等议曰:“辽人以主上兵败而回,乘此锐气,特来围城,将为啥退之?”彦进曰:“若与之战,胜败未可见。当用诡计,竖起降旗,诱其入内擒之,可一鼓而成功也。”廷翰曰:“此计固妙,但恐其有疑,不纳我等降如何?”汉琼曰:“先以粮饷进之,彼见作者情之真,决无不纳。”廷翰大喜,即遣人入燕营中济饷请降。韩匡嗣曰:“汝主来降,将何为信?”差人曰:“先献钱粮与上将,充军饷之用,然后率众纳款。”匡嗣信而允之。耶律休哥进曰:“宋军气势不弱,今未交锋而请降,此诱小编之计也。大校宜整顿军队待之,勿信其言。”匡嗣曰:“彼以粮饷与笔者,岂有不真?”遂不听休哥之谏。
  次日,兵泊城下。廷翰得差人回报之语,即整点军马,令崔彦进率马军风流浪漫万,屯城北门,待辽兵入城后,斫破其营。彦进领兵去了。又唤李汉琼领步兵生机勃勃万,屯城北门,敌人若到,放上闸桥,乘势擒之。汉琼亦领命而行。廷翰分遣已定,自率劲卒,密出西门,作救应之兵。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印,风姿浪漫将功成万骨枯。

编辑:古典文学 本文来源:正文 第十五回 曹彬部兵征大辽 怀德战死歧沟关

关键词: 大木 杨家 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