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德晋彩票app > 古典文学 > 正文

弦上相思绝_都市言情_好文学网

时间:2019-11-28 19:30来源:古典文学
直到替琴颜完全包扎好,古逸尘才抬眼一笑:“其实,暂停这一局,亦是在下所愿,所以姑娘无需自责。” 既然答应了交易,那就应该做到底。 一年多以前,碧落投入听雪楼时,在整

直到替琴颜完全包扎好,古逸尘才抬眼一笑:“其实,暂停这一局,亦是在下所愿,所以姑娘无需自责。”

既然答应了交易,那就应该做到底。

一年多以前,碧落投入听雪楼时,在整个江湖中引起的轰动、仅次于当年舒靖容加盟听雪楼。听雪楼刚刚崛起,以不可挡之势开始扫并武林。很多世家被降服,很多门派被剿灭,甚至连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武当,也因没有实力对抗,而选择了淡出不问世事的态度。那时,他的名字叫做江楚歌。江南第一剑。剑试天下,琴挑美人,种种风流传闻名播武林,不知令多少深闺少女、武林巾帼动心。然而,更闻名的却仍是他那一手回风流雪剑法。那号称江南第一的剑法。在听雪楼势如破竹南下,剿灭江南四大世家时,所有人都把唯一能抗拒听雪楼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因为,也只有号称琴剑双绝的江楚歌,才有可能与听雪楼中的萧靖二人一战。而江湖中人也知道,以江南第一剑向来的骄傲自赏,也是绝对不会向听雪楼臣服的。他与萧靖二人第一战,在金华府的兰溪边上。是夜,月光如水,倾遍大地。兰溪的水静静流着,然而溪面上的一轮明月却不曾随流水而去。半夜了,溪边上更是寂静寥落,深秋的天气已是颇为寒冷,空中已见有流霜飞舞,似乎每一片霜花掉落地面的声音,都静的能听见。如此的寂静中,却有一串马蹄的的,敲破了霜夜的清冷。半夜的流霜中,竟有两个人冒着寒气并骑而来。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男子白衣如雪,相貌清俊,然而却带着一丝病容,眼睛里的光芒如同风中之烛般明灭不定。而那个女子一身绯衣,脸上的轻纱在冷风中扬起,面纱后的目光冷漠而锋利。“咳咳……不想从临安赶到金华竟快子夜了。”微微咳嗽着,白衣公子开口对身侧并辔而行的女子道,”阿靖,这几日刚平定了扬州花家、又要你剿灭霹雳堂雷家,日夜不停奔波来去……咳咳,辛苦你了。”他一开口,就感觉寒气侵入了肺腑,不由得剧烈咳嗽了起来,登时话语都说得零落。“还是先顾着自己罢,楼主。”被称作”阿靖”的绯衣女子抬眼看了同行的男子,淡淡道。她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暖意,只是淡漠的一句句扔出,化在夜风里散去。此时,按辔而行的两人,正经过兰溪的一个转折浅滩处,那里有一个残破的亭子,亭边一丛丛的竹林分散簇拥着,在夜风中簌簌作响。绯衣女子忽然跳下了马。“走得也累了,风又大,歇歇脚罢。”根本不征求同行之人的意见,阿靖自顾自的将马系在竹上,背对着马上的白衣公子,忽然用同样漠然的语气补了一句,“——大氅在你鞍边的锦兜里。”白衣公子没有说什么,幽明不定的眼睛里却微微亮了一亮。苍白的脸上忽然有了一闪而逝的微弱笑意,仿佛寒潭上一掠而过的云。他不做声的翻身下马,从鞍边取出大氅,披在肩上,咳嗽声稍微缓了缓。阿靖在亭子前等他,待得他过来,两人便并肩向亭中走去,一边走,一边淡淡的交谈几句。“江南武林一脉,均已为我所破。接下来的雁荡括苍两派,也无甚么作为了。”绯衣女子脑中过了一遍近日臣服的门派,道。“你行事当真绝决凌厉,江南那么多大小门派你在几月间便全数平定,不愧是血魔之女。阿靖。”白衣公子微微笑了起来,然而有些病弱气息的脸上却是凝重的,顿了一顿,缓缓道,“可是——你却漏算了一个人……”“楼主指的可是江楚歌?”阿靖神色也是一肃,接口问。白衣公子颔首:”所谓的江南第一剑,未必真正名至实归,但是绝不可小觑了‘琴剑双绝’这个称号——他的那一手回风流雪,应比他倾倒全江南的琴诣更高出许多。”他负手看天,看着如水月光和满天的流霜,忽然咳嗽着微微叹了口气:”如此人才,能为我所用则可,若不能,必除之!”带着杀气的话音一落,一阵夜风吹来,竹林簌簌轻响。“铮,铮”几声柔和的琴音,忽然从溪边的竹林中传了出来,清亮悦耳。正踏上亭前残破石阶的两人,一惊回头。只见冷月挂在林梢,夜风暗送,竹影横斜,哪里见半丝人影,连空中,也只有流霜飞舞。然而,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手指却分别缓缓扣紧。琴音方落,竹林中陡然传出一声清啸,如寒塘鹤唳,响彻九天。“好功夫。”白衣公子抬手,仿佛是拂了拂鬓边被夜风吹散的发丝,”邀明月来相照,于幽篁中抚琴复长啸,江公子果然雅人。”他的声音清冷而淡漠,话音落的时候他放下了手,忽然,那一丛修竹仿佛被看不见的利刃齐齐拦腰截断,一路纷纷横倒开,现出坐在林中的一个青衣年轻人来。高、瘦、青衣、披发。唇薄如剑。眉直如剑。目亮如剑。英挺如剑。整个人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剑。然而,剑一样锋利的男子,膝上却横着一张斑驳的古琴,冰弦在月光下微微流动着柔和的光芒。青衣男子缓缓抬头,看着亭前并肩而立的一男一女。他的眼光冷彻如冰雪,忽然说了一句话:”据江湖中传闻,听雪楼主萧忆情,武功深不可测,可当天下第一——是否?”“铮,铮”几声,他又随手拨动了一下琴弦,瞬间,琴身底下有暗格弹出,一把苍绿色剑鞘的短剑赫然在目!闪电般,他抽出了短剑,长身而起,一掠而至——“江南青衣江楚歌,向听雪楼主请教!”剑出,一片寒芒。剑势仿佛还带动了周围的气流,搅得漫天流霜都改变了飘落的方向。那一剑凌厉而优美,直如流雪回风。“好剑法。”低低脱口的,是白衣公子的声音。“叮”,一瞬间,双剑相击,迸射出了灿烂的火花。凌厉的剑气在空中回荡。随着一击之力,双方的身形都向相反的方向飘出,分别在一丈外站定了身形。白衣的听雪楼主仍然没有动,站在长亭的石阶上。而持剑平胸的,却是那个绯衣的女子,面纱后的眼睛里有锐利的杀气,手上的剑竟做绯色,清光万千。江楚歌怔了怔,忽然微微笑了:”听雪楼的靖姑娘么?果然绝世而独立……幸会。”绯衣在夜风中微微扬起,阿靖也不点头,淡淡道:”要想向楼主讨教,先问过我手中的血薇。”“好!”青衣的江楚歌再度清啸一声,手中的剑化为长虹经天,“我匣中的鱼肠古剑,也久未逢如此对手了!”他的束发玉冠已经被方才的剑气震裂,长发散开。退开。

对上他的剑眉星目,秋水清眸里惊起一丝波澜,琴颜愣怔片刻,不由低声问:“你……不怪我?”

可是偏偏这醉酒男子是个难缠的主,喝醉了随手一掷便是一坨金灿灿的金子,吵着嚷着要青衣陪侍。

琴颜撞上那深邃眸子,微微一怔,仿佛看到了他风尘仆仆赶来的情景——青衣白马,千山雪尽,画卷苍茫,再难自拔。

“还是不能忘了身份!”

这样的情形,并非头一次,以往那些赌客,在识破一切后总会勃然大怒,像古逸尘这般“以德报怨”的,还真是罕见的很。

这登徒子!

狐裘男子懒懒一笑:“温某管教无方,让古少侠见笑了,不如这一局暂缓,少侠先去更衣休息片刻?”

青衣大脑瞬间空白,即使在风尘中摸爬滚打多年,依然羞红了脸。

他的眼中沉着浓浓倦意,是数日未眠的结果,若方才不停,想来也未必能支撑住。

帝狘天头也不回,只是哦了一声,依然静静地看着女帝凤阁。

他不是愚钝之人,定然看得出,她先前“打翻茶盏”并非无意,而是想借此中止赌局。赌局上的运势,亦讲求“一鼓作气再而衰”,古逸尘赢了第二局,势头正盛,琴颜的主子温少言不想让他趁势开第三局,所以才暗中授意琴颜想办8法打断。

可是,看着眼前男子玩味的微笑,青衣有些愣神,竟相信了他。

上下局的间隙,琴颜奉上刚煮的热茶,绣着杜若的玉色宽袖中散出清雅幽香,甚为特别。青衫男子忍不住抬头,四目相对,仿佛有惊鸿掠水而过,回风流雪散了满庭。就是这一个怔神,琴颜不小心将茶盏打翻,滚烫的茶水浇过纤细手指洇湿青衫。

青衣蹙眉。

琴音戛然而止,琴颜还未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古逸尘握住。他不容她挣扎,小心翼翼替她抹着药,语气珍重:“都说温先生手下几位侍女个有过人的才艺,而琴颜姑娘善琴艺,既是善琴之人,怎可如此不爱惜双手?”

这公子铭,可是她一个青楼老鸨能得罪的起的?

犯了错的琴颜被罚去给古逸尘抚琴,抱琴进屋的时候,古逸尘已经伏在案边睡着了,青衣墨发,眉宇微皱,手中仍紧紧握着长剑,仿佛连梦里也避不开江湖风雨。琴颜看了他片刻,没有惊扰,屈膝在琴案前坐下,案边白色瓷瓶里插着树枝梅花,衬得她眉目沉静,泛开丝丝冷意。

“那你……”

舒缓宁神的琴音悠悠响起,古逸尘突然睁开眼,看见琴颜,怔了一怔。目光由上而下,后停留在她跳跃的右手上,本是芊芊玉指,如今已然因滚烫的茶水肿得通红。

“什么?”

那是腊月寒冬,前一夜落的雪还未融化,空气中隐隐散着白梅冷香,对局而坐的两人,一青衫古旧一狐裘华丽,对比鲜明。前头两局,双方个胜一局,于是后便弃了六博,改为简单的掷骰子,运势定输赢。

周丞相的大公子铭,素来爱好剑术,也喜胭脂兰蔻,这天琼阁可是时常来。每一次来,都点名青衣做唱,弹琴赋棋。

“先生恕罪。”琴颜慌忙跪下却是冲着另一侧狐裘男子。

既罢,青衣自嘲一笑,缓缓起身,整理下妆容,换上一脸妩媚动人的笑容,转身出门。

许多的风月故事里,少女春心萌动,遇上心仪男子,往往不是花前,就是月下。

“手感不错。”

古逸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跪地垂首的琴颜,唇边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颌首同意。

青衣展颜一笑,媚态丛生。

然而,琴颜遇上古逸尘,却是在一场赌局之上。

盛世诛颜目录

老鸨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心里早已把男子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要不是看在他出手阔绰,包下了整个琼海楼,早把他打撵出去了。

帝狘天并不做答,转身看着女帝凤阁,喃喃道:“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青衣一脸愕然,竟不明白帝狘天所言。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里,青衣便惊的连连摇头。

老鸨虽然无奈,不敢得罪公子铭,可也不想放弃这个香饽饽的金主,直得望着青衣使眼色。

青衣记不得自己是何时入的青楼,只记得自己曾经也有一个美好幸福的家,时常和弟弟在村外的小溪边玩耍。

接着,一队人马闯进了村庄,掳人劫财。村里人全部惨死,父母弟弟也在敌军的刀光中,化成血泊。

“青衣姑娘妙手琴音,在下百听不厌,实乃天籁啊!”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担心那个登徒子呢?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青衣缓缓推开门,望着屋内男子,颔首低眉。

青衣有些欲眼又止,一脸复杂的看着帝狘天。

他真的能回来吗?

一曲终了,公子铭依然回味其中,许久才回过神来。

白衣男子并不理,一把甩开老鸨,醉意朦胧,指着青衣道:“胡说八道,喏,那不是青衣姑娘么?”

“可是……”

青衣皱眉:“我说的并不指这个!”

这个男子,行事乖张,从不按套路出牌,心性很难猜测,心思更是深不可测。

帝狘天回头道:“不然呢?”

久之便放弃了复仇的念头,可是往来风尘多年,青衣已是疲惫不堪,盼望着有一天能够脱离影密阁,回道家乡,那座小村庄,那条与弟弟嬉戏的小溪。

青衣双手紧握,正欲发作,好好教训一番这个胆大妄为的色狼,可是抬头一看,屋内哪里还有帝狘天的影子。

“贱婢青衣,见过铭公子!”

而这一切美好,都随着大周的铁骑破灭。

顿了顿,青衣缓缓开口:“都安排好了,这几日公子便可进宫。”

“哦?”

帝狘天挑挑眉毛,有些兴趣盎然的看着她。

青衣诺,取琴席地而坐,十指轻挑,缓缓弹奏风雪吟。

一骑将横刀立马,指着青衣,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后青衣便被送进了一所幽静的宅院,从此学习琴棋书画,不久便被送进青楼,成为大周情报网咯中的暗棋。

可是,青衣还是忍不住的叹息。帝狘天的影子,不知在何时映入了心里,像一根刺,时不时扎上一下,隐隐作痛。

图片 1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忘!”

公子铭见青衣坚持,也不多做客套,斟了杯酒,道:“还是风雪吟!”

身后老鸨急匆匆追了进来,瞧见公子铭,脸色瞬间苍白,连忙拉住白衣男子。

这是一笔交易,更是一场赌局。而赌注便是那如蝼蚁般的生命。

帝狘天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青衣,打趣道:“谁跟你说的我要行刺女帝陛下?”

即便知道这样,青衣还是答应了帝狘天。

公子铭摇头道:“非也,姑娘此曲,长安城中恐怕不能找出第二人来,在下有幸闻的,实乃三生有幸。”

青衣忍不住问道:“你真打算进宫麽?”

可是,影密阁,是大周的情报网咯,由狄仁杰大人亲自统计,要脱离谈何容易?

就连青衣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答应,仅仅是对自由的追求吗?那也得有命活着才行!

那一日,周军攻破金陵,铁骑纵横,刀光血影,赤色的火焰燃烧整个金陵城,三日不息。

二人正郎情妾意间,屋门突然被推开,一白衣男子摇摇晃晃,歪歪斜斜走了进来,嘴里还大喊着青衣,青衣在哪?

青衣颔首:“公子谬赞了。”

“哎哟,公子,您喝多了,青衣并不在这里。”

帝狘天转身,露出一脸玩味的笑意,一把拉过青衣,双手攀上她高耸的胸脯,狠狠揉捏了一把。

青衣推开门,看着窗前静静站立的男子。

公子铭慌忙起身,扶起青衣,道“青衣姑娘不必多礼,在下虽为王臣,在这青楼之中,便是风月之子,姑娘切莫如此。”

这是赌局,也是交易。

曾有阁内人想脱离,可是却逃不过影密卫的追杀,惨死荒山野岭,尸骨无存。

青衣不是没想过复仇,可是面对强大的大周,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皇宫凶险,高手如云,你真打算行刺陛下?”

摇曳的窗棂缓缓飘动,青衣叹了口气,跌坐在地上,心里却是无比的失落。

编辑:古典文学 本文来源:弦上相思绝_都市言情_好文学网

关键词: 德晋彩票app 学网 好文 都市 盛世诛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