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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文学审美标准之品格德晋登录

时间:2019-10-18 03:34来源:古典文学
故魏文称∶“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故其论孔融,则云“体气高妙”,论徐干,则云“时有齐气”,论刘桢,则云“有逸气”。公干亦云∶“孔氏卓卓,信含异

    故魏文称∶“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故其论孔融,则云“体气高妙”,论徐干,则云“时有齐气”,论刘桢,则云“有逸气”。公干亦云∶“孔氏卓卓,信含异气;笔墨之性,殆不可胜。”并重气之旨也。夫翚翟备色,而翾翥百步,肌丰而力沈也;鹰隼乏采,而翰飞戾天,骨劲而气猛也。文章才力,有似于此。若风骨乏采,则鸷集翰林;采乏风骨,则雉窜文囿;唯藻耀而高翔,固文笔之鸣凤也。若夫熔铸经典之范,翔集子史之术,洞晓情变,曲昭文体,然后能孚甲新意,雕昼奇辞。昭体,故意新而不乱,晓变,故辞奇而不黩。若骨采未圆,风辞未练,而跨略旧规,驰骛新作,虽获巧意,危败亦多,岂空结奇字,纰缪而成经矣?《周书》云∶“辞尚体要,弗惟好异。”盖防文滥也。然文术多门,各适所好,明者弗授,学者弗师。于是习华随侈,流遁忘反。若能确乎正式,使文明以健,则风清骨峻,篇体光华。能研诸虑,何远之有哉!

但是,如果一篇文章有风无骨,或有辞无情,也是不可以的。所以,只有“风”和“骨”的合作,达到风清骨峻,才能拥有光华,正如“风藻克赡,风骨不飞,则振采失鲜,负声无力。”所以,行文只有是用端直刚健的语言,表现鲜明豪爽的思想感情,才能呈现出一种气度非凡的力量之美和风貌之美。一切的艺术、一切的文字,都是抒情的,都是表现心灵深处的某一种感触的。文字若不流露一种情致,便如枯槁一般。当然,情感是无法直接呈现出来的,必须借助于辞。融情于思,达之于辞,自然之情与雕刻之辞相结合,就形成了超自然的艺术。

    赞曰∶情与气偕,辞共体并。文明以健,珪璋乃聘。

一幅画要想获得万代齐颂的成就,最基本的一点,便是形神兼备。同样的,行文要想做到镜花水月、行云流水,就要先做到体物尚形,传神写意,正如“无形则不能通神,无神则形无生气。”没有形,就不会存在神;没有神,形也会毫无生气。可以理解为形是神的基础,而神是形的升华或者说是理想状态。古今的文人和艺术家们都十分重视形神兼备,鲁迅先生曾提出过“形神具似”的说法,此“神似”揭示内心世界的奥秘,显示出灵魂的深处,是“形似”的归宿。神似与神似只有达到共赢,才能使行文如流水,势重如山。

            蔚彼风力,严此骨鲠。才锋峻立,符采克炳。

风是神,骨是形。名画家顾恺之认为:“画人物四体妍蚩,本无关于妙处。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之中。”也就是说,在画人物画时,要想画到妙处,眼睛是最重要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通过眼神,才会拥有对感动、震撼的笔触。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落雁,即王昭君,是汉元帝时期的宫女,因为没有贿赂画师毛延寿,而一直未得到汉元帝的宠幸,最终远嫁匈奴,汉元帝在初见其丰容靓饰之态时,后悔遗憾至极,因而怒杀了毛延寿,于是,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这个画师的身上。对此,王安石在其《明妃曲》中却提出不一样的想法,他认为,罪过不在于毛延寿故意将昭君画丑,而是因为“意态由来画不成”,昭君的美不仅在于外在容颜,更在于内心、在于精神上,这里的意态,就是“形”与“神”。行文其实和作画一样,要有神、有神韵,这个神,就是风,是充满生气的内在意蕴,而骨,则是这意蕴的外在表现,是直观的,是便于欣赏的。

    《诗》总六义,风冠其首,斯乃化感之本源,志气之符契也。是以怊怅述情,必始乎风;沈吟铺辞,莫先于骨。故辞之待骨,如体之树骸;情之含风,犹形之包气。结言端直,则文骨成焉;意气骏爽,则文风清焉。若丰藻克赡,风骨不飞,则振采失鲜,负声无力。是以缀虑裁篇,务盈守气,刚健既实,辉光乃新。其为文用,譬征鸟之使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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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练于骨者,析辞必精;深乎风者,述情必显。捶字坚而难移,结响凝而不滞,此风骨之力也。若瘠义肥辞,繁杂失统,则无骨之征也。思不环周,牵课乏气,则无风之验也。昔潘勖锡魏,思摹经典,群才韬笔,乃其骨髓峻也;相如赋仙,气号凌云,蔚为辞宗,乃其风力遒也。能鉴斯要,可以定文,兹术或违,无务繁采。

“风”是情、是神、是与作家的禀赋、气质和情感相互联系的富有感染性的文意内容。“骨”是辞、是形、是与文章相符称,端正劲直的语言形式。它们合起来的“风骨”便是一种呼唤健朗而富有感染力的文学新风尚,一个奇迹、一举盛世。

“风骨”一直是历代文人墨客所追求的一种理想化的行文风格,或者说是文章达到无极境界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一点。刘勰在《文心雕龙》中关于“风骨”的精心阐述和内涵的扩充,无论是对我国古典文学还是现当代文学的发展和进步都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除刘勰外,南朝梁钟嵘也提倡风骨,不过他使用的词语是“风力”或“骨气”。他在《诗品》中曾称曹植“骨气奇高”;在《诗品序》中又指出:“永嘉时,贵黄、老,稍尚虚谈,于时篇什,理过其辞,淡乎寡味。爰及江表,微波尚传,孙绰、许询、桓庾诸公诗,皆平典似《道德论》,建安风力尽矣。”这里所说的建安风力实即建安风骨。刘勰、钟嵘两人都极力推崇建安风骨,把它作为对六朝形式主义文风进行批判的武器,但由于积重难返,“风骨”说在当时并未取得太大的成果。到了唐代,最先受到影响的莫过于诗人陈子昂了,陈子昂的风骨论是从形象塑造的方面切入,认为作品要有鲜明生动的整体形象,又要有顿挫起伏的音律之美,正如壮伟之情、豪侠之气是他自己诗歌的典型风骨,他高倡“汉魏风骨”,用“风骨”作武器,横扫六朝绮靡文风的余习,使唐代诗歌的革新运动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风是情,骨是辞。在《文心雕龙?风骨》中的开头,便有“《诗》总六义,风冠其首,斯乃化感之本源,志气之符契也。是以怊怅之情,必始乎风,沉吟铺辞,莫先于骨。”就是说在《诗经》的风、雅、颂三体和赋、比、兴三种表现手法中,风是排在第一位的,是感化的根本力量,是志气的具体表现。从风的感化力量开始了表达感情的深切动人,而反复推敲地运用文辞,则骨是最重要的。首先将风骨分开来看,首先是风,风就是指骏爽的情,即“意气骏爽,则文风清焉。”和“深乎风者,述情必显。”有了风,才使得抒情述志更大限度的发挥教化作用,才能感动人,使人信服。其次是骨,骨是端直的文辞,但不是等同的,骨应是高于辞的,对辞有升华作用,即“结言端直,则文骨成焉。”和“故练于骨者,析辞心精。”有了骨,文章的语言才能劲健端直,振采飞扬,在摹物状物时才更加传神,达到更高妙的状况。

当然,行文是不仅要内容生动鲜明、清丽而有生气,而且语言也要精炼、有条理,这样才有了风骨,有了文章的生动内容和挺拔的线条。一篇好的文章,是风与骨的融合,是内容与形式的统一体。行文将二者有机地结合起来,通过适宜的语言形式表达出文意内容,体现其中的高妙,达到文意兼得,金相玉质,即内容与形式的完美结合。

对“风骨”一词的最初理解认为它是一个用来评价人的词,是对一个英雄式人物的赞颂,赞美其有顽强的风度,刚正的气概和高风亮节的气质。“风骨”用来品评人物,始于汉末,魏晋以后曾广泛流行。后来,风骨一词也开始用作对写字作画的品评上,用来形容字和画有力量、有个性,笔法纯而有锋芒,重诗意而精意工。画论中谈风骨,始见于南齐谢赫的《古画品录》,谢赫在序中提出评画的六个标准中,其一是气韵生动,其二是骨法用笔。再后来,“风骨”到了刘勰的笔下和思想中,发展为用其来评文,以“风骨”评诗论文最完备、最系统的就是刘勰的《文心雕龙》了,在其“体大而虑周”的旷世奇着《文心雕龙》中的《风骨》篇中,对风骨进行了详细剖析。本文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加以分类,以“风骨”赏文为主,评人、品画为辅进行概述。

风是容,骨是式。风,是文意内容,是与作家的禀赋、情感和气质相关联的,并且表现于作品中鲜明而又生气,骏快而爽朗,而且是富有感染性的文意内容。一篇文章能否吸引读者,引起读者的兴趣和共鸣,吸引读者更多的注意力,优秀的文意内容是其中重要的影响因素。骨,则是一种语言形式,它与文意相符,精炼而有条理,是挺拔刚健,端庄劲直的一种语言形式,争构伊微,竞为雕刻。

风是品格,质是气质。文学批评中的“风骨”最初是用来品评人物的,始于汉末,魏晋以后曾广泛流行,偏于玄虚,往往从审美的一面欣赏人的精神气象,通常指人顽强的品格和刚正的气质。在人物品评中“风骨”是一个常用的概念,正如魏代刘劭在《人物志?九征》中说:“骨植而柔者,谓之弘毅;弘毅也者,仁之质也。气清而朗者,谓之文理;文理也者,礼之本也。”刘劭是根据一个人的骨和气,来判断这个人是否有仁和礼的素质,这里的“骨”和“气”,也就可以理解为用来形容人的“风骨”。又如《宋书?武帝纪》称刘裕“风骨奇特”,又《世说新语?赏誉门》刘孝标注引《晋安帝纪》说:“曦之风骨清举也”,这些“风骨”都是指一种高尚的人品,指人的神气和风度。有风骨者,亦可以说是有气节,老子曾说:“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而人若想为“大”人,风骨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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