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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悠悠名医梦之四 不安分的学员德晋登

时间:2019-12-06 10:59来源:德晋登录
记得一次在襄阳地区医院针灸科观看,遭到科主任与一名医生轰赶,时隔一月后,我乔装打扮一下,再次来到这家医院,并装成关节疼的病人,挂了针灸科这位姓季的主任专家号,让他

记得一次在襄阳地区医院针灸科观看,遭到科主任与一名医生轰赶,时隔一月后,我乔装打扮一下,再次来到这家医院,并装成关节疼的病人,挂了针灸科这位姓季的主任专家号,让他扎我平时认为不容易扎进针的踝关节与膝关节,感受他进针的方向,角度,与运针的技巧。一连数日,把我本来不疼的双膝双踝关节扎得满是针眼,且有些红肿疼痛。装病候针的第七天,我在针灸室排队等治时,见一个坐在靠椅上扎肩痛的女病人,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并伴恶心,作呕,身摇欲倒,知其是晕针,而给他扎针治病的季主任又在隔壁主任办公室接电话,并不知晓。

“张师傅,你感觉舒服一些没有?” 我一边擦血迹,一边问道。

我的求师路要追索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在我只有六七岁的时候,看到一位叫刘发善的名老医生用针刺、拔罐法治好我妈妈头痛病时,就缠着这个名老医生教我治病技术,虽说当时只是得到一个‘待你长大后教你’的空头许诺,但在我心里从此立下长大后‘当名医’的宏愿。

在转中医专业无望的情况下,我走上了艰难的自学之路。在理论方面,我利用这所建校三十余年的卫生学校图书室馆藏丰富的便利条件,我不断借书阅读,图书室的管理员见我爱学习,天天换书,就破例让我凭借书证一次可借三至五夲书,看完了再换。那时的我,就像一个饥渴很多天的人,突然遇上一桌丰盛的大歺,哪管荤菜,素菜;哪管适不适合自己的胃口;哪管自己能不能消化,都囫囵蚕枣似的往肚子里塞。我那时的读书是盲目的,西医书也看,中医书也看,古代医学典籍也看,现代科普杂志也看,虽说看书很多,但大多是一知半解,因此学习成效不显。

“我到几家卫生室,卫生所,卫生院看过,他们都说是颈后痈,又叫砍头疮,十分危险,可又不给我做手术,说要等到有脓后再切开引流,只要我打消炎针,可打了几天针也没见一点效果,看来我只能等死了。” 张高松说着说着,嗓子发硬,声音变调,满脸皱纹的老脸上还挂着两行眼泪。

在尚市卫生院工作期间,抱着由检验技士改行当医生想法的我,很想拜卫生院里的一个姓邱的名老中医为师,常说与我父亲关系挺好的他,在我正式提出要拜他为师时,遭到他一口回绝。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只好一边看中医教材,一边到药房翻看这位老中医的治病处方并抄录下来,借此来学习他的治病经验,了解中草药配伍规律,与药物剂量加减规律。

“不好!倘若病人倒地,头部撞在铁床缘或水磨石地板上,后果不堪设想。” 我一个箭步冲到患者身边,抱住患者,迅速拔下她肩部的银针,将患者抱起,平放在治疗床上,一边用手掐按患者内关穴,一边示意同来候诊的中年妇女倒了一杯热水递到患者嘴边,几分钟后,患者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向我点头致谢,周围候诊的病人也向我树起大拇指。

“我知道他们都是怕担风险。我都这么大年龄了,治好了,算是捡条命;治不好,算我阳寿到了,也絶不会找你们的麻烦。我看你用银针治好那么多人,你能不能用银针给我治治呀?” 张老汉以乞求的眼光望着我。

“陈医生你可要说话算话。” 我一边说,一边快速挽起裤腿,拿着银针就往自己大腿上扎,短一点的银针很容易扎进去,而较长的银针确是将针扎弯了也没能扎进去。

在襄阳卫校学习两年的时间不算长,可在这里,不仅使我获得了让我有资格走进医院工作的检验技士资格证书,而且还让我有机会阅看到许多在校外无法看到的中医学典籍与参考资料,既开阔了我的眼界,增长了知识,还抄下十几本对我日后工作,学习与研究有帮助的笔记资料。

记得一九八二年初夏的一个星期日,应敖棚村卫生室敖医生邀请,我带了两个助手来到敖棚村,给患坐骨神经痛的村支书刘书记针灸治疗,闻讯的村民们,一下来了二十多名患各种各样病的病人,来要求我给予针灸治疗,由于场地窄,病人没地方躺,刘书记派人将未上课的敖棚小学腾了两个教室,让村民们躺在书桌上扎针。对于针灸科常见病如腰扭伤,关节痛,落枕,神经痛,肩周炎,等病,我轻车熟路,直接给于治疗,大部分获得好的疗效,对于针灸科不常治的病如感冒,腮腺炎,结膜炎,痤疮,近视眼,疔疮等病,我就搬着书,照着书上的介绍的方法给予治疗,也获得一定效果,尤其是运用针灸治疗腮腺炎病,见效快,痊癒率高,深得村民们赞赏。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我们求师,不能仅仅因跟某一师而满足,如此的话,我们充其量只能学会该师在某方面的技艺,成为该师的翻版,不可能全面发展,更不可能出类拔萃。

一九七八年三月,我顺利接到襄阳卫校录取通知书,高高兴兴地跨进了这所创办有三十余年历史的卫生专科学校。

“你躺下让我看看。” 见患者扭头还显痛苦状,以为是患普通落枕的我,拨开患者颈部衣领一看,患者颈部大椎穴附近长着一个鸡蛋大的红肿包块。

“圣人无常师。” 我们要想超群,就必须不断求师,不断学习,博采众长,才可能使自己达到出类拔萃的高度,这就是我今天学《师说》一文的一点体会,也是我一生不断求师,借此来提高自己的一点体会。

后来,我把学习的方向定为中医学,因为学习中医针灸是我幼年时就立下的志向。我一方面有计划地到学校图书室借阅中医典籍,如黄帝內经,灵枢,针灸甲乙经,针灸大成,针灸聚英,本草纲目,千金方,中医验方,秘方,中药大词典,做下了十三夲学习笔记;另一方面,我又到学校教务处,襄樊市新华书店购买中医专业的成套教材,与中医方面的古今名著,为我日后学习积累了大量资料。

“你没治过就在我身上试着治治看,反正我巳是准备死的人了,你就放手治吧,治不好,或治坏了,我都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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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七年,是我命运的转折点:这一年,中国大陆恢复了高考制度,作为回乡务农两年的高中生,自然符合参加这次高考条件。由于符合高考条件的人数太多(自六五年毕业的高中生,初中生至七七年毕业的应庙高中生与初中生都可参考),教育部规定:报名考大学的考生不准报考中专,而报考中专的学生也不准报考大学。面对是报考中专,还是报考大学两种选择,经过反复权衡,我选择了相对稳妥的考试:报考中专。

摘要: 一九八零年二月,我们襄阳卫校应该毕业生全部由实习基地回到母校-----襄阳卫校内等待分配。热情的老乡,利用在襄阳地区卫生局上班的亲戚,好不容易帮我弄得一个留襄樊市工作的分配指标,被我婉言谢绝了,理由是:分 ...

“哈哈!哈哈!你小子真往自己身上扎呀?” 看着我将银针扎弯了也没能把针扎进大腿的陈医生,笑得弯下腰。略微平静下来的他对我说道:“你小子有一股狠劲,为了学扎银针,你拿起银针就往自已腿上扎,眼睛连眨巴一下都没眨,可见你是真想学针灸这门技术,我的原意是想用针吓唬一下你,让你知难而退,谁知道你小子来真的,我也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现在告诉你,你只要捏住银针针尖上0.5厘米处,将针快速刺进皮肤,再移动捏针的地方,往下压推针体,至有酸、胀等反应后,停止进针,略微转动一下针柄,加强针感,停留一会就可以出针了。” 陈医生一边拿着银针做示范,一边讲解道。

闻讯从办公室赶过来的季主任看到这一切,笑咪咪地走到我跟前,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伙子挺机敏,而且又刻苦好学,将来一定有出息,从今天起,你不用再装扮病人来偷学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这儿见习了。” 季主任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工作服递给我。从这天起,我就成了这里的编外学员,学到了许多书本上学不到的实用治病技术。

要求到偏远小卫生院上班,是层层卫生官员都支持的事,一九八零年三月二十二日,我带着改行当医生,做“名医”的梦想,跨进了随北小镇----尚市卫生院。

在厉山卫生院工作期间,已是针灸科名正言顺医师与负责人的我,为了提升自己学术水平,一方面找机会参加各类进修班与学术交流会,一方面定向找我崇拜的针灸医学领域大师,如石学敏、贺普仁、程辛农等,参加他们举办的学习班或函授班,购买他们写的医学专著,通过学习与研究他们的学术经验,来提升自已学术水平,而石学敏、贺普仁、程辛农、等专家,以及学术会议或进修班讲课的老师,自然也算是我的老师。

卫校是读上了,可学校让我学的专业是临床检验,因为当时卫校中专班只设了临床检验,放射,妇幼,护理四个专业,我没得选择,可从小就立志要当医生,并发誓要当一个深受人们拥戴的名医的我,怎么可能安心学习检验,甘心当一辈子化验员呢?

“张师傅,我虽在书上看到过银针点刺患部与循经取穴治疗疮肿的记载,可我从来没经治过这类病,更何况你患的是最危险的颈后痈。”

“谢谢陈老师!” 我手拿着陈医生送的十根银针,记着陈医生告诫的注意事项与选穴原则,喜孜孜地走出陈医生的诊室,我的针灸治病生涯就从这儿开始了。

摘要: 一九七七年,是我命运的转折点:这一年,中国大陆恢复了高考制度,作为回乡务农两年的高中生,自然符合参加这次高考条件。由于符合高考条件的人数太多(自六五年毕业的高中生,初中生至七七年毕业的应庙高中生与初中 ...

从这以后,我又先后给六十余个患未溃疮肿的患者采用本法治疗,都获得很好效果,我写的学术论文((针刺治疗未溃疮肿60例的观察))一文得以在国家一级学术刊物上发表,并获学术论文一等奖。

今天下午,我读着韩愈写的《师说》,回忆自己茫茫求师路,感慨颇多。任何一个想成就一番事业的人,都必须向很多人学习,才可能成功,若说我在医学领域,能够挤身于“随州市首届十大名中医” 之一,名字与学术成就能上《中国专家大词典》、《中国特色名医大词典》、《国魂》等六部大型典籍中,技术职称能由一个检验技士,冲到康复专业副主任医师,与我一生孜孜不倦的求师,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我深知医学是一门实践性很強的学问,尤其是针灸医学,光看书,不实际操作,也只能算“心中了了,手指难明。” 为了学得实际有用的东西,我就利用星期天,节假日空闲时间,到襄樊市几所大医院针灸科,按摩室观摩学习,到了晚上,则将白天看到的东西记录下来,并结合借来的针灸,按摩方面的书上介绍的穴位与技法,认真揣摸,直至搞懂。观摩学习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虽说大部分医生见我聪明好学,在我观看时,一边示范,一边讲解,有时还让我亲自动手,感受一下操作要领;但也有一些保守的医生,见我观看学习,就以妨碍他们工作为由,将我赶出来。

“小王医生你真棒,我的颈部肿块变平了,也不感觉得疼痛了,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张老汉紧紧握着我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在襄阳卫校读书期间,我利用卫校丰富藏书的便利条件,在看了很多针灸方面的医书后,急于想找一个有名气的针灸专家学习提高。经人介绍,我挑选上襄阳地区医院针灸科主任季某,当我直接说想跟他学习时,他以我学的专业不对口为由而一口回绝;当我以旁观者观看他扎针治疗时,他又以闲杂人员,影响他工作为由,将我赶了出来,后来,我乔装打扮一下后,专门挂他的专家号,装作病人,让他扎我认为难扎的膝部与踝关节部,观看他进针角度与方法,体会他运针手法与针感,连扎半月,把原本无病的双膝、双踝,扎得布满针眼。

怀着当名医的梦想,又天生闲不住的我,一边制定系统的学习规划,并严格按规划学习;一边到卫生院药房看中成药说明书,辩识中草药,看医生开方配药处方,学习中药治病技法;同时,对前来我科化验的关节痛,腰腿痛病人进行针灸治疗。有红医班学习期间打下的针灸基础,有回乡两年多的大胆尝试,有在卫校读书期间的系统中医理论学习,与节假日在襄凡市几家大医院针灸科,按摩室的观摩学习,使我的针灸治病技术得到明显提高,对于农村常见的腰腿痛,肩周炎,关节炎,颈椎病,神经性头痛,软组织损伤等病证,都有较好的效果,加上我那时针灸治病不收费,大部分病人都是乐意接受我的针灸治疗的。

同时,我还利用节假日业余时间,或到上级医院参观学习,或参加多类短期针灸学习班、或义务给病人针灸治疗,来提升自己临证治病技术,通过五年刻苦学习,终于在一九八五年,顺利通过湖北省卫生厅组织的晋级统考,并以每门功课平均88分的好成绩顺利获得针灸医师资格证书。

由于被治癒的病人的回家宣传,一传十,十传百,使前来我化验室要求针灸治疗的病人日益增多,有时甚至比门诊诊室的病人还要多,这就惹恼了这些门诊医生,他们轮番跑到院长办公室告状,说我不务正业,不安心搞化验,一门心思给病人扎银针,搅乱了卫生院诊疗秩序,导致院长对我提出警告:严警我上班时间给病人针灸治疗。

一九七四年春,我在唐镇卫生院进修学习时,碰到一个针灸医生,当我提出要拜他为师时,他拿来十根银针交给我,并说道:“假如你能将这十根银针扎进你身上,我就教你。”

一九八零年二月,我们襄阳卫校应该毕业生全部由实习基地回到母校-----襄阳卫校内等待分配。热情的老乡,利用在襄阳地区卫生局上班的亲戚,好不容易帮我弄得一个留襄樊市工作的分配指标,被我婉言谢绝了,理由是:分回老家随县,再要求到偏远小卫生院,容易改行当医生,从而实现我的“名医梦”。

若说我在医学领域还算有点成就的话,我必须感谢唐镇卫生院的陈耀德医生,他是我在针灸领域的启蒙老师;也应该感谢尚市卫生院的邱老先生,襄阳地区医院针灸科季主任,虽说他们不愿意教我,但我还是从他们那里‘偷学’到一些知识;同时还要感谢天津中医学院石学敏教授,北京中医学院贺普仁、程辛农教授,以及各个学习班、学术交流会上讲课的老师,是你们为我‘传道受业解惑’,将我托举到现在的高度。

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只能利用中午,傍晚,或星期天,或休假时间等业余时间给前来求治的病人针灸治疗。为了扩大针灸治病范围,我与部分村卫生室乡村医生联系,到村卫生室免费给患者针灸治疗。

“谢谢张师傅对我的信任,我会竭尽全力给你治疗的。” 我看着以命相托,满含乞求眼光的老汉,我没有理由再拒绝他,我一边说,一边取出银针,先按循经取穴的原则针刺患者列缺,合谷穴,又取梅花针叩刺患处,并以真空火罐吸拔患部,放出半罐黑糊糊的血液。

“你患的是颈后痈,十分凶险。” 在卫生院见过此病,听外科医生讲此病极易扩散至脑,引起颅内感染,十分凶险,因而我盖好患者衣领,并没打算冒险给他治疗。

“王医生,我看你给大伙治疗,都有很好效果,不知我颈部的毛病你会不会治。” 张高松扭动着僵硬的颈部,对我说道。

“我再用三棱针点刺患部,用真空火罐多拔一些瘀血。中医认为夲病是血瘀生火所致,多拔一些瘀血,有散瘀,清热,泻毒的作用,疗效可能更好一些。” 我一边说,一边给他治,用三棱针点刺数针,以真空罐拔出约80余毫升血液出来,原来红肿的颈部一下子变平了,我又扯了几棵具有清热解毒的新鲜蒲公英捣烂敷于患者颈部,算是结束治疗。

给我印象特别深的病人是一个叫张高松的病人。

“张师傅不用客气,其实我也应该感谢你,若不是你对我信任,以命相托,让我放手在你的身上治疗,也许我并不会获得成功。” 我由衷地说道。

“我感觉颈部舒服多了,我打了近十天的吊针也不见转弯的颈后疮,被你扎了两针,拔了一些血液出来就好转了,你干脆再给我治一下吧!” 张高松笑咪咪地望着我。

“这种病我见过,但我没治过,我…….” 我把“不敢治”三个字硬是吞下去,唯恐张老汉听后更加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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