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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麦稍黄【德晋登录】

时间:2019-11-21 02:37来源:德晋登录
把个金老师气得都哆嗦了。告诉校长,自己丢得起这人吗?可东西孩子们早吃了。他从里屋拿出30元钱:“拿去!够不够!”     老舅的年龄刚好处于我和妈妈之间,他比妈妈小了11岁,比

把个金老师气得都哆嗦了。告诉校长,自己丢得起这人吗?可东西孩子们早吃了。他从里屋拿出30元钱:“拿去!够不够!”

     老舅的年龄刚好处于我和妈妈之间,他比妈妈小了11岁,比我年长12岁。最早对老舅有记忆的时候,大概我也就几岁,老舅那时是个爱说爱笑爱唱爱开玩笑的毛头小伙子,他喜欢把那时候流行的«时代电影»一类的画报贴的满屋子都是,最早知道方世玉和刘德华等,就是在老舅贴在墙上那些五颜六色的画报上。我们小时候妈妈老想把我们姐妹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姥姥家之前喜欢往我们脸上搽胭脂和粉,额头中间还要点上一颗红色美人痣,每次老舅都跟我们笑着闹着一定要我们把脸上的东西洗干净,不然不准吃饭。那时每到收麦子的季节,老舅会骑个自行车,带着他的木头箱子,到大街小巷,田间地头大声吆喝着推销他的冰糕,不得不说,青年时候的老舅就相当有生意头脑。我和妹妹最喜欢在这个季节看到他,遇到我们,他会毫不犹豫地麻利地跳下他的破自行车,利索地打开他那神秘的小箱子,拿出冒着凉气的雪糕给我们吃,大热天吃到凉丝丝的酸酸甜甜的雪糕,而且还心安理得不用花钱,那感觉真是爽,更让我们得意的是常常能惹来周围小伙伴羡慕的目光。

摘要: 满头银发但精神依然矍铄的金老师坐在沙发上,一遍遍翻看手机微信群里发的他的两个学生在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合影照:在斯坦福大学标志性的三联拱门的校门前,班上最优秀的学生石劲松和最差的连毕业证都没拿到的李建军, ...

     上周出差归来的时候,偶尔从飞机上向下张望,看到郑州附近的土地,一大片一大片都是黄色的,疑惑河南的绿化做得这么不到位,竟然有这么多的黄土地裸露在外。回家翻开日历才知道,节气已经过了小满,马上就到“”芒种忙,三两场“”的时候了。原来我看到的不是黄土地,是大片的快要成熟的小麦。随芒种而来的端午在我家里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这一天是老爹的生日,儿时每年这个时候老爹都要感慨:“怎么这么没福气呢,过个生日还赶到麦忙大天。再去供销社给我买瓶啤酒吧!也算是我过了个生日。”老爹离开家前往西藏那几年,过收麦季节时一方面把老妈累坏了,另一方面也常常让我想起一个人,他是我亲爱的老舅。

“这不成,这水果是我家亲戚从国外带回来的,我妈请你一定收下尝尝。”他的瞎话就在嘴边,张嘴就来。说这他站起身打开房门,在家属区因为礼品盒学生拉拉扯扯,这影响多不好。于是,金老师只好留下东西。

     因为我最早在省城做生意的姨妈,老舅20出头就来到省城跟姨妈搭帮做起了生意,由于他勤劳能干,人又厚道朴实,老舅25、6岁的时候,生意已经做得有了一点规模,最少在我们贫困的乡村人的眼里,他已经算是一个有钱人了。他心疼他的长姐——我母亲的日子过得不如意,明里暗里帮了我们不少忙,不过最令我难忘的,不是老舅带给我们的零食,也不是姨妈带我们买的新衣服,是麦忙天老舅给我们家出过的苦力。

石劲松无语地笑了。但要让他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他说啥也不会的,因为他已经是“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的“吃屎分子”啦。

     老舅为了他的长姐,确实没少花费心思。大太阳底下他一边用叉挑麦秸一边给我老妈做思想工作:“大姐,人万万不可相信命,人的日子过得不如意,又暂时无法解脱,就会相信有命运这一说。你和我姐夫都是高中毕业,你的口才又这么好,到省城做生意肯定错不了,你听我的,别在家里守着这几亩麦田了,我帮你找一个好的位置,让我姐夫回来,你们开始做食品批发生意吧!”老舅是说到做到的。我17岁那年,老舅帮妈妈筹集了一部分钱,刚好老爹那一年也回来了,他收完最后一年的麦子,听了老舅的话直接去省城了。老舅不仅帮爸妈找了摊位,而且位置比他自己的还要好,在商场的入口处,所有的客户进出商场都要从爸妈的摊位前经过,就如同过河的鱼被撒了第一网。为了让爸妈节约成本,老舅让妈妈从他的库房里出货,随时拿货随时开门。所有的客户都知道老舅的良好信誉,也都知道爸妈的货出自老舅的仓库,质量一定没有问题,很多人就图个方便,直接在爸妈那里进货,不再往商场里面走。老舅的生意因此下滑了一大半。很多人笑他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老姐拉来自己没生意了。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一笑了之,继续帮他的老姐。我上师范的时候,老舅让舅妈给我送去了大部分的学费,一直到很久之后家里才还上。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老舅两样都给了。因为他的帮助,家里开始摆脱贫困的命运,爸妈因为有了这一次机遇,同时靠自己勤劳的双手,供出了我们姐弟三个大学生,在省城安了家,所有的收麦季节都不必再回老家去。

“我没有鞋。”

       每到这个季节,妈妈都没有开过口,那时候电话什么的还不是很方便,老舅就主动放下他的生意,从省城赶回老家来了,他自己已经多年不种田了,田地都承包给了别人耕种,却每年都记挂着他的姐姐家里要收麦了,姐夫不在家,他要回老家帮忙。有一次,戴着墨镜,穿着质地良好的衣服的舅舅在田里挥洒汗水,风吹过他的晃动的裤腿儿,老舅一边翻场一边告诉我这裤子是全省城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我还在一边感慨着这么时髦有钱的舅舅不该到这毒辣的太阳地里来。他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坐在空调屋里,大不了托人给她姐姐带点钱完事儿。年龄长一点,明白了老舅的良苦用心:如果他给他姐姐钱,姐姐不管多苦多难,过后她一定是要归还的,他最了解他姐姐要强的脾气,她不愿意欠人家的钱,他知道要切实帮他的姐姐,最实际的就是直接回老家帮她干农活,他老姐不会拒绝他的力气和好意。老舅因为回乡帮我们收麦子,耽误了不少生意,还记得那时候他卖“香山瓜子”,跑一趟外省进一卡车货回来分销给周围的商贩,一次就是好几千的收入,这在那个年头不是个小数目,因为小麦也才两三毛钱一斤。老舅一回老家帮忙收麦就是个把月,耽误的都是上万的收益,年轻漂亮的舅妈偶尔也回老家帮忙割麦子,她经常半开玩笑半抱怨地说道:"你们家的粮食真是金贵,你们家的粮食比买的还贵。"

“啧啧,还是人家城里的大学生有学问,咱几十年了都是顶着日头晒麦子,可人家就知道要日头下去才晒麦子,一点都不热。咱真傻,哈哈——!”一群娘们大笑,臊得李建军满脸通红。

    老舅终归是有能力的人,他很快脱离了那个商场,脱离了二级批发商,直接往厂家代理迈进了。他心地善良,跟谁做生意都实实在在不留心眼,不用心计,反而他的钱越赚越多,这么多年下来,老舅已经是家乡人眼里小有名气的富翁了。不过他还是当年的脾气,没有一点架子,见谁都笑眯眯的,为人低调,从不摆谱显示自己有钱,从没见他跟谁红过脸,跟谁闹过不愉快。他帮助过的人不计其数,我的另外两个姨妈后来也跟随老舅进了省城。不仅仅是他的兄弟姐妹,村里稍微困难的家庭出了大学生,一般都会到省城找老舅借点钱。有很多人毕业赚钱了也忘了还,老舅也从不主动要。因为老舅,老家村里有半条街的人到省城来谋生,很多乡亲都有这样一段经历:先向老舅取经,给老舅帮一段儿忙学习经验,在老舅那里吃饭,住宿,然后自己独立出去经营生意,跟老舅成了同行,他们的加入多多少少都会对老舅的生意造成一定的威胁与影响。有些乡亲迅速超过了老舅,成了各种品牌的代理,还有些更有潜力的乡亲把业务做到了国外,成就了自己更加辉煌的人生。不过不管他们赚了多少钱,现在处于哪个阶层,想起来他们最初起步的时候,无不感恩感谢我的老舅。前一段表弟办婚礼,出席婚礼的有400多号人,那天见到了好些在老家很有些影响力的人物,我知道,他们远道而来不仅仅是因为年轻帅气的表弟,更重要的是为着我善良厚道的老舅。

“那为什么还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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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劲松很有感触,说:“八弟,你做生意真行,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老舅48了,今年是他的本命年。年纪渐长的他长得慈眉善目,笑起来很像成龙大叔。我们下一代渐渐长大,他也逐渐老去,可他还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的顶梁柱,在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是会第一时间想起我们的老舅。他每次接我们电话都会直接说:“说,什么事,需要钱是吗?需要多少?”这个收麦季节来临的时候,也就是老爹生日的第二天,端午节过后的5月初6,是他的生日。献上此文,感念舅父长久以来默默地支持与无私的帮助。

“我再给你说个生意,数字化监控是个新兴的行业,将来城市的全面监控,离不开它,模拟监控必将退出市场。你会做生意,跟上这行业,肯定会让你发财的。”

“我也是,他真狠!不同意他的方案,就意味着退出,失去市场;同意他的方案,亏的就太多。”销售张深有同感。

“精进”,原本是佛家的用语,用来说李建军对利润的追求,不知是否有辱佛家的文化?但,他对金钱的追求就像佛教徒对修行的态度一样,从不停息。挤走了集成商,剩下的就是对付厂家了,他现在是唯一的集成商,他要把价格最大幅度地降低。

相对于李建军,石劲松在单位则是磕磕绊绊,论资历和水平,他并不比别人差,可连续两年,他都没评上教授,眼见师弟们一个个都和他平起平坐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找国外的一个朋友帮忙,去美国继续深造去了。

“那这些东西都没有了,过时了吗?”李建军不太懂,随手翻看着几本论文。

“我又不懂。”

学生上门认错,还带着礼物:“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改了都是好孩子,回去好好复习,老师不会计较的,都从年前时走过。”

满头银发但精神依然矍铄的金老师坐在沙发上,一遍遍翻看手机微信群里发的他的两个学生在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合影照:在斯坦福大学标志性的三联拱门的校门前,班上最优秀的学生石劲松和最差的连毕业证都没拿到的李建军,在不惑之年相聚在石劲松工作的斯坦福大学,只是着正装,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的脸上一丝狡黠笑容的是班上最差的学生,现在听说是个大老板;而自己最得意的引以为荣的学生则是已经“聪明绝顶”了,看上去老气横秋,一脸倦怠,随便穿件T恤衫和马裤。两人形象上的反差让金老师心里很不舒服。

李建军又来到了金老师家,这次他是来要东西的,没有功夫听老师的“哼哼教导”:“把东西还给我,不然我告诉校长去。”

临走前,李建军给他送行,塞给他一个装有1000美金的信封。

“可不能那么说。我们研究的都是很前沿的,社会上几年后可能还很需求这些东西的。”石劲松挑出一本论文:“你看这个,语音业务适时监测分析系统,很适合电信部门推广应用;这个,DNS支撑管理系统,都是现在很流行的软件。”

没有拿到高中毕业证就走出校门的李建军很是迷茫,自己要干些什么呢?又能干些什么呢?这十多年学上下来,知识没学到到少,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习惯却已经修上身来。记得有年麦天,年事已高的母亲让他去晒麦子,他找各种借口,直到日头偏西才把麦子拉出去摊在地上,

他没有找老师要鞋,也没有闹,第二天却光着脚上课。第三天还是如此。

“哈哈!”老八大笑:“我告诉你吧,我上三年高中吃饭基本不花钱,因为我家弟兄八个,哪有什么钱呀?我和你一样,也是靠脑子吃饭的。”

“不许光着脚来上课!”金老师大怒。

学生出身的厂家销售又哪里是李建军的对手。他玩弄他们于掌股之间,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挤走他们最后的利润。没办法,他现在是唯一的集成商,做选择题是他的权利,他尽可以不慌不忙地选择,确保自己的利润最大化。

在六县二区,基本上每个县每个区都有一个集成商在运作数字化监控项目,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做各自的关系,倒也相对稳定。李建军,我们知道他对生意对金钱的追求,就像蚊子闻见血一样,他不甘现在“势力范围的划分”,他要一统“天下”,拿下整个市六县二区的监控市场。

“你为什么穿拖鞋?不知道上课不能穿拖鞋吗?”

等稍大,一大家人吃饭时,老八每次盛饭时总是盛半碗饭,到后来大家才发现,这家伙是怕吃第二碗时没饭,他连三赶四把第一碗饭吃完,然后再满满盛上一大碗,不紧不慢到一边慢慢享用。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上学吃饭不花钱的。”

当然够,给了就拿!李建军接过老师的钱,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石劲松的飞机飞上蓝天,飞向大洋彼岸,也许那里的环境更适合读书人发展。李建军留在了祖国,他觉得祖国的沃土很适合这个阶段的他的发展。他冷静分析了石劲松说的项目,项目是好的,但那是政府项目,拼的是社会关系,虽然他积累了一定的资本,但他的社会关系还不足以令他在省城大有作为,于是,在石劲松走后,他又返回了老家发展。

“哈哈,我们是科研单位,不做营销。不过你可以去试试,你做生意很行的。”

“没有钱。”

在同学们大都还在大学苦读时,李建军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社会经验,美美地做起了小老板。可装修挣得只是小钱,能挣大钱还得是“知识”,只是掌握知识的人好多意识不到而已。他的第一桶金就是来源于“第一生产力——知识”。

别说自己力气行不行,若回去修理地球,单是村里媳妇们的嘲笑他都难以忍受。好在四哥在城里带了个装修队给人搞装修,于是,他就去四哥的装修队“学手艺”。搬水泥,扛地板砖这些力气活他自然干不了,技术活他也静不下心去做。可咱们说过,老八的脑子很聪明,他在偷偷观察做生意的门道:只要找班技术好的施工队,搞好和业主的关系,这生意不难做。于是,两三年后,他竟自己接了一个小的装修活儿,拉了几个人开始单干。又几年过去,他的业务开始超过了四哥,因为他比四哥敢送礼,还会节省成本(面子上的活他绝对用好的材料,可看不到的隐蔽部分他又毫不手软,一律用残次品材料),这是出道早的四哥所不及的。

“哪里呀,我这不是托你的福吗?”这话倒不全是客气,没有石劲松的“引路”,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发展的,所以他才舍得包这么大的红包。

“去买鞋。”

当然,金老师也和其他同学都以为李建军是去美国游玩的。不知道他得知李建军是去美国投资他会怎么想?我想,即使他知道李建军是去美国以大老板的身份投资,他依然看不上他,他看的是人品,他不是势力小人。这回金老师真的没看错,其实李建军的真实目的并不是去美国办企业,他只是要找个借口把他国内的资产以合理的名义安全地转移出去。金老师就是金老师,他从来不单单“以成败论英雄

“哈哈,我只是参与了一部分。这些项目专家已经评审过,国家科委和省科委的科研经费已经划拨到位,我把这些整理一下归档,再接新的项目。”

对老师来说,自己的学生中商界的精英和著名的学者两人相聚在世界顶级的学府,也理应像群中的同学们那样:鸣礼炮,送鲜花,发红包以示庆贺。可金老师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不会附炎趋势,不简单“以成败论英雄”,他评判人的标准是人品,像李建军这样的学生,即使再有钱也不入他的眼。

转眼,考试成绩出来了。李建军的成绩太不理想,金老师楞是没给他判过。

“咦——!你老八孩儿真有心计,将来肯定不简单!”几个嫂子都这样对老八妈这样夸他。

“没有鞋。”金老师抓住他脸上不容易察觉的一丝狡黠的笑容,不客气地收了他的拖鞋。

稳定了自己在新县的市场后,他选择旧县作为下一个目标,因为旧县的公安局班子刚刚调整过,集成商的根子也不太硬,抓住这个机会他果断出击,一方面他小心翼翼和旧县公安部门接触,而重点则放在财政招标的专家身上:都是一个公司的产品,我的报价更低,将来招标商务标分值再高点,这个标不给我,我就去纪委告。

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李建军来到了美国斯坦福大学,他找石劲松不单单是来游玩的,他是要借助石劲松的社会关系,来美国办企业的。这让石劲松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照相时怎么也打不起精神:这个不学无术的同学竟然要来美国当老板?而自认为满腹经纶的他除了心里酸楚外又能何为?!

金老师对李建军印象深刻始于高二。那年,他接高二五班的班主任,可班上竟有人敢穿拖鞋深刻(金老师严于治班在学校是有名的,这不是挑战他的权威吗?)

“上三年学,吃饭不花钱?”劲松一头雾水。

金老师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了许多,看老师这么客气,他知道自己考试会过关的。

李建军是天生的做生意的料,他不局限于单一的行业,干什么有利润他就干什么。这些年跑销售,他经常住公寓式酒店,发现大城市这些酒店很火,没事时他就和老板聊,打听开酒店的技巧,刚巧,理工学院附近有幢公寓要交工,他集中所有的资金,一下子买了一二十套,再租了一部分,在学校附近开了家公寓式酒店,仅学生家长和开房的学生就足以让酒店火起来。

网络时代,科学技术飞一般发展。数字化高清监控还没有完全建设到位,新的智能化时代又悄然而至:“方圆国际签定30亿智慧城市战略合作协议”,这个厂家背后的代言人就是李建军。在与高科技企业的厂家销售的交往中,李建军善于学习新的经营思路。他接的政府项目动辄数千万,还要全垫资,分若干年付清。拿下项目没有钱怎么办?李建军从那些销售人员了解到,许多上市公司有钱却花不出去,如果与他们合作,以他们公司的名义签合同,业绩算他们的,由上市公司出资,利润大头仍然归李建军,这好事何乐而不为?李建军后来的大部分项目都是以这种方式完成的。而正是用了这种操作模式,他才大胆签下了几十亿的合作协议。

“哟!兄弟,你这是干啥呢?”村头的媳妇们问道。

“收东西竟不办事儿,这老师也太不人物!”可金老师只是收学生的“心情”,却没有悟到这“心情”是要用“东西”来交换的。

不穿鞋就停课,可人家老八真行,就不上课。几天后,金老师同意他上课了,可他仍然光着脚上课。

李建军有个五叔以前在部队服役,他的一个战友现在在县城公安局做副局长。于是,他找上门,左一个叔,右一个叔(其实这个局长并不比自己大几岁,因为他五叔是他幺叔,只比李建军大八岁),叫的那个甜,喊的那个亲,简直比亲叔还亲。再加上他在省城做生意,有实力(在省城的商品房都买了好几层),还在监控厂家有股份(做生意得像写小说,要敢于想象,合理发挥,只要能自圆其说,能吹多大就吹多大),而且县里确实有数字化监控的项目。于是,在局长叔叔的关照下,李建军顺利拿下了300多万的第一个数字化监控项目。

“如饥似渴”一般形容读书人对知识的渴求,而李建军对金钱的追求则是“如蚊子闻见血”,只要提到钱,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两眼放光芒。他一边做着酒店生意,一边推销石劲松开发的软件,生意做的顺水顺风,不说这些年赚的利润,仅房子的升值,就足以使他跻身千万富豪的行列。

能入围公安系统的数字化监控产品就国内那几个品牌,一个地区的厂家销售和技术人员也就那么几个人。和起初学做装修一样,李建军对技术并不感兴趣,他和厂家的销售交流,更多的是关心其他县区的项目情况。销售的嘴和新闻记者一样,松的很,知道的敢说,不知道的道听途说也敢说,很快李建军就摸清了六县二区的项目建设情况,包括集成商和甲方是什么关系,甚至送礼的情况都摸清楚了。

一周,二周,三周……快一个月了,金老师无语了,只好把拖鞋还给他。

“晒麦子。”

“你不需要太懂,我给你做技术支撑。”

“那你们怎么不去推广销售?”

“天啊!和李总谈判真难。谈完后我都快虚脱了,瘫在沙发上站都站不起来。”销售祁说。

经过三四年的奋战,他如愿以偿地拿下了全市六县二区的城市监控项目,作为代价,他放弃了所有非公安系统的数字化监控项目。毕竟,也要给人家留点生意,逼急了,大家的日子都会不好过。在建设的高潮期,每年的城市数字化监控项目投资高达数千万元,仅每年的维护费用就要200万,李建军似乎走上了他事业的巅峰。

到了高中,别的农村孩子都是带着粮食,干粮就读,但大家从没见他和其他农村孩子一样带干粮,总是和城市的孩子一样拿粮票吃饭。

好多年以后,老八去大学找石劲松玩,石劲松又想起这件是:“你们家上学时的条件应该很不错吧,总是见你和我们一样拿粮票吃饭。”

“好,把东西带走。”

那年,老八到理工大找已经研究生毕业在计算机研究中心工作的石劲松。只见石老师屋里桌子上,沙发上堆的全是打印好的各种研究报告,学术论文,一摞一摞,码起来得有几尺高:“天哪!这都是你搞的项目?”

“知道。”

“我是你叔叔,好东西应该先让长辈吃!”真骗不过来,他就拿叔叔的名号来施压,再不行,看看没人就武力夺取。

李建军的聪明是老师和同学们公认的,但他的聪明却没有多少用在学习上。马上就该毕业考试了,大学考上考不上,这高中毕业证总是要拿到的吧?可他不去努力复习功课,又去想歪主意。这不,他借同学了十多元钱,买了些高档水果和点心去了班主任金老师家:“我以前不懂事,不少惹您生气。现在快毕业了,我知道自己错了,请老师不要和我一样。”

石劲松也许就是随便说说,可李建军是个有心人,他真的去找电信部门的一个熟人去推销软件,,还真的卖了出去,而且卖了十多万,真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于是,他停了老家的装修生意,在省城注册了家科技公司,推销石劲松学院研究开发的软件,每年要有百八十万的进项。

原来,李建军到校第一件事就是找一个当伙夫的老乡,买几盒烟和两瓶酒,买通了他。然后,每到饭票不多的时候,就拿一张一两的饭票打饭,老乡则趁人多,塞给他一张10斤的饭票。一个月搞那么几次,他就可以不花钱填饱肚子了。

当然,这只是李建军放的风而已,用不了走到纪委的程序,他就又拿下了旧县的监控市场。拿下了项目,剩下的事就是把他和甲方的关系做死,绝不会让其他集成商再掺和进来。这是李建军的强项,自从做生意以来,他就把这门功课作为自己的基本功来修。

“放心吧,我发财了肯定忘不了你,去了美国要多多保重,我会去看你的。”

李建军,在兄弟中排行老八,所以按当地习俗小名就叫老八,比他的亲侄子还小几个月。在生活条件还很差的年代,想要吃饱肚子就要想尽各种办法。在这方面,老八很有天赋,从小就跟他的“侄子哥”斗,总是想方设法骗他的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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