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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那些年,那些事(5)德晋登录

时间:2019-11-08 01:48来源:德晋登录
朝喜在同辈家族中排行老三,在自家则是长子兼独子,下有两个妹妹。虽平日也去地里干活、放羊放牛,但人却生得白白净净似一书生,自小孝顺听话,尊老爱幼,聪明伶俐,心灵手巧

朝喜在同辈家族中排行老三,在自家则是长子兼独子,下有两个妹妹。虽平日也去地里干活、放羊放牛,但人却生得白白净净似一书生,自小孝顺听话,尊老爱幼,聪明伶俐,心灵手巧,爱动手动脑,是非常讨人喜欢的孩子。所以说二琴父亲还是很有眼光的。别看孩子挺好,但他这个父母可不咋样。母亲刘氏,长相一般,女红不好,厨艺不佳,干活邋遢,好吃懒做,又不能说会道,所以朝喜父亲王三一直不怎么待见刘氏。刘氏自知自己无能,没法留住丈夫的心,所以处处迁就丈夫,男人本就有些花心,老婆不管,所以王三反倒是显得格外自由风流。再说说这朝喜父亲,家中独子,同辈中排行老三,所以大家叫他王三。人很聪明会算计,因嫌弃老婆不会持家,所以一直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大到买房买地,小到财米油盐,家里花销全都由他决定。由于人精明勤快,虽不富裕,家境倒也殷实,只有一点稍有好色,偶去村里寡妇家转转,便勾搭上了,刘氏也是女人,看着丈夫整日在外沾花惹草,心里不是滋味,可一与丈夫说起,丈夫就会瞪大眼睛喊道:"也不照镜子瞧瞧自己,我没休了你已经很不错了。还来管老子1.刘氏遂像自己犯了错事一般,不敢吱声。家里老人见这儿媳拴不住儿子的心,也就随他去。过去找个二房啥的,也司空见惯。更何况只是偷腥,并未要娶进门。

一进家门,看着二琴惨白的脸以及孩子空空荡荡的小床,夫妻俩抱头痛哭。事已至此,再怎么着也换不回两个孩子的生命,只好择日将两小兄妹葬于后山上。在家里呆了一周,二琴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朝喜这才要准备返校。临走时,朝喜拉着妻子的手疼惜的说:琴,再坚持几个月,等工作安顿好,我一定会把你们娘俩接走。二琴点着头,泪如雨下……

龙凤胎中男孩为兄,女孩为妹。朝喜给男孩起名"福吉",女孩起名为"带兄".这对龙凤胎孩子长得煞是好看,尤其是男孩,那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出生时又是红毯铺地,算命先生说将来一定会当大官。夫妻俩是喜欢的不得了。朝喜在家里休整一个月,眼看马上要开学了,虽然不舍,但也得走了。临行前嘱咐妻子孝敬父母,照料好孩子,保重身体,等自己回来。夫妻俩洒泪而别。

腊月的北方,冬雪纷飞落在地上似一层厚厚的棉被,人踩在上面发出特有的嘎兹声。虽然天气寒冷,小屯里却是热闹的,因为要过年了,这是一个多么盛大的节日呀,大家要把攒了一年的积蓄拿出来准备过节,尽情的吃,尽情的玩,尽情的欢乐。刚过腊八人们就开始忙活起来了,杀猪宰羊,做各类面点,还要好好打扫下自家的卫生。

一双儿女,眨眼功夫都没了,这让二琴如何受得了。她恨自己没能照看好孩子,恨公公不肯花钱为孩子治病,错过了给孩子治疗的最好时机,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昏倒过去。发生如此大事,王家上下都知道了,王徐氏惦着小脚,在人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跑来,气的直发抖,指着王三的鼻子一顿臭骂:"你这个不长心的畜生,你是怎么做公爹的?!就顾着自己风流快活,连孙子生病你都不管,可怜我那苦命的孙儿孙女……"说罢老泪纵横。此时王三也自知理亏,跪在王徐氏面前,不敢辩解。"快,赶紧通知朝喜让他回来"王徐氏厉声道。

刘氏的哥哥也病情见好,不在王三家住了。刘氏还有一姐春花,从小聪明伶俐,但天生水性杨花,未婚就与多人来往。嫁给魏姓人家,两人多年一直没有生育,春花也因此备受婆家刁难。春花又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这次与婆家闹翻被赶出家门,没处投奔,遂来到妹妹刘氏这。

摘要: 书接上回,咱再简单介绍下二琴要嫁的这个人家。这户姓王,住在离二琴家不远的小屯,小屯除了四户外姓,其余全部姓王,家族非常庞大,全村基本都是亲戚,是满族,所以非常注重礼节。逢年过节那礼数多的数不清,光是拜 ...

话说没过几日,这春花生下一男孩,已40岁的王三高兴地合不拢嘴,给孩子取名"长锁",希望这孩子能长命百岁,宠爱非常。没成想,孩子刚满月就得了风寒,虽四处求医问药,终究没能治好。葬于后山上,刘氏嚎啕:"老天爷呀,就哥俩也不多呀,咋就不给留着呢?1说罢鼻涕一把泪一把,亦不知其真哭还是假哭。相比之下,春花倒是镇定的多,数落王三是做了坏事,害了自己孙儿孙女,得到的报应。春花丈夫闻之春花能生育,这么多年没孩子原来是自己的问题,觉着对春花歉疚,不计前嫌来接春花,春花也想离开这失儿的伤心之地,遂跟了丈夫回去。

摘要: 经过一天的奔波,朝喜回到了小屯。打开房门,看到床上的二琴,女儿凤琴和襁褓中的一儿一女,心里真是既高兴又酸酸的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日子,苦了妻子,泪水竟止不住流了出来。二琴看丈夫归来,高兴的迎了 ...

朝喜要娶媳妇了,所以家里就更忙了,聘礼是早就下了的,虽然都不算富裕,但礼数不能少,这是太奶王徐氏的话。接着就是请司仪,准备酒席,虽刘氏不是擅长,在王徐氏和王三,还有一众亲友的共同努力下,基本一切就绪,只等腊月二十二迎娶二琴过门。

朝喜毕业本来被分到北京,可想想父母只有自己一个儿子,将来父母老了离不开自己照料,北京实在是太远了,遂找了省轻工业局,主动申请留在离小屯不远的岭南市。省里自然是非常乐意,那时工厂正缺少有文化的技术人才。就这样朝喜被分配到岭南汽车配件厂上班。在车间任技术员。上班不到两月就将二琴接来城里住了。和王徐氏等一众亲友一一告别,一家三口,终于团圆了。

凤琴见弟弟一动不动,吓得哇哇大哭,哭声惊动了王三,过来一看,小福吉已经没了气。二琴二次跪在公公面前恳求能再拿些钱给带兄看病,可王三看了下床上的女孩,不屑地说,男孩都没了,一个丫头片子还看什么看,说罢一转身摔门走了。二琴冲进屋抱起孩子像疯了似的跑去村卫生所,求医生救救她的孩子,但太晚了,医生摇了摇头。带兄慢慢闭上眼睛,歪躺在二琴的怀中……

未完待续

夫妻二人在离单位不远处先租了一间小房,三人安顿下来。正好街道开展扫盲活动,朝喜让二琴去学习,没能上学读书认字,是二琴这辈子的一大遗憾。虽说学习班上也只是认识一些简单的字,可总比不上强。认识并且会写数字,自己及丈夫和女儿的名字,认识钱的金额,这些都让二琴欣喜不已。朝喜的单位正好招临时工,是计件工资,为了家里多一份收入,二琴报了名,被招工进厂,虽然累点,但两口子都算有了收入,每月除给王三寄一些钱回去,剩下的三口人也算充裕。凤琴被送到邻居刘奶奶家照看。

虽说看不惯公公花心,但二琴也没法劝说,毕竟是长辈,让自己怎么说呢,再说三个孩子再加上公婆一家的家务已够二琴操心的了,她也没心情去管别人的闲事了。福吉和带兄已经1岁了,正是累人的时候,凤琴和小姑也要她照顾,二琴天天是忙的团团转。这一天,二琴带着福吉哥俩去乡卫生所打预防针,来到卫生所前面已排了好多人,大家看到二琴来,很多认识的都围过来,摸摸孩子的小手,亲亲小脸蛋,着实两个孩子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俩孩子也乖巧,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左瞧右看,一点不认生。

朝喜慢慢长大,刘氏觉着也该找个儿媳妇伺候伺候自己了。小女儿4岁正是淘气贪玩之时,总是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家里的活是一头雾水,自己也弄不好。其实也不全怪丈夫,在过去的年代里,不会持家就是她的一大死穴,她确实是一个不合格的老婆,总是不能给从外归来的丈夫带来愉悦。就这样,和王三商量了,就开始给朝喜物色女孩。经媒婆介绍看了二琴,觉着还成,遂订下这门亲事。

摘要: 一双儿女,眨眼功夫都没了,这让二琴如何受得了。她恨自己没能照看好孩子,恨公公不肯花钱为孩子治病,错过了给孩子治疗的最好时机,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昏倒过去。发生如此大事,王家上下都知道了,王徐氏惦着 ...

虽为一母所生,两姐妹却截然不同,姐姐春花有些姿色,能说会道,不几日,便与王三眉来眼去两人鬼混到一起了。刘氏懦弱却不傻,看出姐姐与丈夫的奸情,却没办法阻止,只有安慰自己说:姐姐终究是自家人,总比丈夫去外面找好。就这样,两姐妹共同伺候,王三倒是逍遥自在。不成想,两月后春花竟然怀孕了。春花诧异,原来是丈夫不能生育,苦了自己这么多年挨婆家多少气受。见王三对自己也是真情实意,两人商量,决定生下这个孩子,刘氏也只得点头认可。

书接上回,咱再简单介绍下二琴要嫁的这个人家。这户姓王,住在离二琴家不远的小屯,小屯除了四户外姓,其余全部姓王,家族非常庞大,全村基本都是亲戚,是满族,所以非常注重礼节。逢年过节那礼数多的数不清,光是拜年小辈磕头都要转一圈,那真使劲磕的会弄的满脑门子包。最年长的要数住在村东68岁的王徐氏,王徐氏本姓徐,过去穷人家女孩也没啥名字,家里排行老几就叫几闺女,嫁了人就随丈夫姓。王老爷子早年丧妻,王徐氏属于填房。本来王老爷子已有两儿一女,女儿是老大,已远嫁外乡,王徐氏嫁过来后,又给生了两个儿子。这样四个儿子又都娶妻生子,1家变成了4家,4家又各有一儿子,娶妻生子,4家变8家,掰掰手指头,这辈份算不清了埃二琴要嫁的这个男孩,名叫"朝喜"是王徐氏所生儿子的儿子的后人,简单说就是王徐氏的重孙子,朝喜称王徐氏为太奶。

再说朝喜,所读本溪钢铁技工学校是解放初我国为数不多的几所技能学校。学制2年,学校待遇非常好,包吃包住,连衣服都统一发放,不用交学费,每个月还都会发些补助费用。虽是亲爹,但朝喜深知王三为人小气,知道妻儿在家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怕王三给二琴娘几个脸色。这些钱朝喜舍不得花,攒着回家时给王三作为家用。省的王三时不时念叨,家里都是白吃饭的。所以自上学来,二琴娘几个的费用,基本都是出自朝喜平日节省下的开支。眼看着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就在这时,家里的信到了。一看信,朝喜如晴天霹雳,临走时,一双儿女的笑脸还时时浮现脑海,怎么一下子人就都没了,二话没说,和学校请了假,马上回家。

经过一天的奔波,朝喜回到了小屯。打开房门,看到床上的二琴,女儿凤琴和襁褓中的一儿一女,心里真是既高兴又酸酸的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日子,苦了妻子,泪水竟止不住流了出来。二琴看丈夫归来,高兴的迎了过来,凤琴更是扑到爸爸的怀里拽着衣角撒起娇来。一家人团聚那是高兴的不得了。

一年之内,朝喜被提拔为车间主任,继而又调去厂里生产科工作,那个年代有知识有能力的年轻人是稀有的,所以很受重用。期间,还有好几次有人要给朝喜介绍对象,因为20刚出头的小伙子,长得又是一表人才,又有文化,所以好多姑娘喜欢。朝喜笑着都一一谢绝了,告诉好心的人,自己已经结婚,闺女都4岁了。

结果第二天福吉病了,二琴和公公说了好几次,王三都忙着和春花打情骂俏,不耐烦的说:没事,福吉那是感冒,过两天就好了,不用看。二琴只有干着急,因为家里的经济大权在公公手中,一切都公公说的算。过了两天,福吉的病更重了,眼看着孩子的小脸烧得通红,浑身烫的像个火炉子似的,二琴跪倒了公公面前求公公拿钱带孩子看玻王三也觉着情况严重了,让二琴拿着钱抱着孩子去卫生所,经过检查福吉得了肺炎,卫生所不敢留,让去县医院看,走到一半,孩子就没气了。二琴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身子一晃差点跌倒,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的家。回到家,凤琴见妈妈抱着福吉回来,惊慌的喊着:妈妈,小妹妹也病了,弟弟好了吗?二琴一听这一消息,放下福吉的尸体,扑到床边,此时生病的带兄躺在床上,无人照看,对面屋传来王三和春花的浪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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