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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生机勃勃多名篇赏析: 红烛(序诗卡塔尔

时间:2019-11-08 05:35来源:德晋彩票app
蜡炬成灰泪始干 李商隐 红烛啊! 这样红的烛! 诗人啊! 吐出你的心来比比, 可是一般颜色? 红烛啊! 是谁制的蜡──给你躯体? 是谁点的火──点着灵魂? 为何更须烧蜡成灰,

  蜡炬成灰泪始干
  李商隐
  红烛啊!
  这样红的烛!
  诗人啊!
  吐出你的心来比比,
  可是一般颜色?
  红烛啊!
  是谁制的蜡──给你躯体?
  是谁点的火──点着灵魂?
  为何更须烧蜡成灰,
  然后才放光出?
  一误再误;
  矛盾!冲突!
  红烛啊!
  不误,不误!
  原是要“烧”出你的光来──
  这正是自然的方法。
  红烛啊!
  既制了,便烧着!
  烧罢!烧罢!
  烧破世人的梦,
  烧沸世人的血──
  也救出他们的灵魂,
  也捣破他们的监狱!  
  红烛啊!
  你心火发光之期,
  正是泪流开始之日。  
  红烛啊!
  匠人造了你,
  原是为烧的。
  既已烧着,
  又何苦伤心流泪?
  哦!我知道了!
  是残风来侵你的光芒,
  你烧得不稳时,
  才着急得流泪!  
  红烛啊!
  流罢!你怎能不流呢?
  请将你的脂膏,
  不息地流向人间,
  培出慰藉底花儿,
  结成快乐的果子 ─!  
  红烛啊!
  你流一滴泪,灰一分心。
  灰心流泪你的果,
  创造光明你的因。  
  红烛啊!
  “莫问收获,但问耕耘。” 
  这首《红烛》是闻一多诗集《红烛》的开卷“序诗”,而1923年9月出版的这个集子又系诗人公开刊行的第一部诗集,由此可知该诗在闻一多诗歌艺术生涯中的奠基性地位。解读《红烛》,也就为我们破析诗人的内心世界、心理结构提供了一个重要的起点,须知,闻一多正是从《红烛》时代起步,走上了一位现代诗人的创作道路。
  在中国传统诗学的思维模式中,诗人的抒情达志通常都不是无所顾忌的自我喷发,它大多需要假托一定的物象形式,而且这一物象形式又还不是诗人别出心裁的创造,而是千百年来中国诗人的历史遗产。这些诗的“有意味的形式”在中国诗歌长河的波涛里浮动闪熠,赋予一代又一代的诗人以激情、以灵感。
  同“五四”时代的其他一些诗人比较,闻一多显然对中国传统诗学的感情更为深厚,在接受西方诗学营养的同时,他未曾放弃过对中国古典诗歌艺术的研习、摹写,唐代著名诗人李商隐的作品是最能引起闻一多兴趣的中国古典诗歌之一,其传世名句“蜡炬成灰泪始干”当然亦是烂熟于心的,就这样,“红烛”作为中国文人的理想、追求的象征,就被现代诗人闻一多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下来。当他为自己第一个诗集题名作结时,“红烛”也就首先清晰地浮现了出来,这就是《红烛》诗集的取名及《红烛》序诗的缘起。从这里我们可以窥见诗人闻一多在其创作的第一个阶段的心理特征:他不是单纯的自我表现、自我刻画(尽管他对自我表现的《女神》颇为欣赏)。自我表现、自我刻画的西方浪漫主义诗学并没有在他的心灵世界居统治地位;诗人的自我抒写有意识地附着在一定的“模式”当中,他对“模式”的体认与他对自身的体认在同时进行,这些创作心理都显然与中国古典诗歌艺术有关,所以说,《红烛》意识结构的表层洋溢着传统诗学的余香。
  但是,《红烛》显然又不是李商隐《无题》的现代翻版。诗中到处充满了现实的投影、时代的声音,诗人属于“五四”的、属于个体的那个“自我”与属于传统文化的、属于民族心理沉淀的“自我”又是如此错综复杂地绞结在一起,互相有补充、有说明、有申发,但更有矛盾、冲突,由此而诞生了一首奇特的《红烛》。
  而这又是现代诗区别于古典诗歌的动人之处。
  中国古典诗歌的以物明志,是在物我间融洽无隙的境界中进行的,如李商隐“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里并没有刻意强调说“春蚕”、“蜡炬”仅仅是外物,也没有在与这些外物相对应的地位上再寻找诗人自己的形象,诗人无所用心地叙述着外物的状态,其实也就是在叙述着诗人自己。李商隐诗歌素以绵密富丽的意象著称,这一特征就更引人注目了。但接受了“蜡炬”原型的闻一多在整体的思维模式中却有悖此道。
  “红烛啊!/这样红的烛!/诗人啊!/吐出你的心来比比,/可是一般颜色?”诗人一落笔便超越了古典诗词,他把“红烛”和诗人区别开来,没有把自我直接投入到令入欣羡的红烛中去,自我与红烛取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诗人是诗人,红烛归红烛,这是其“离”;但又要吐出心来比一比,这是寻找两者间的精神联系,是认同的努力,故又可谓是“即”,这一离一即,便奠定了全诗的基本情感方式及文化品格。我们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认识这样的奠基性意义:①“离”是诗人意识的起点,“即”是努力的趋向,“离”与“即”的矛盾冲突在所难免。②从“离”到“即”,在矛盾冲突的痛苦中勾勒着诗人的情感走向,也是诗歌的基本格局。③从文化学的角度来看,“离”是当代文化的显现,属于诗人的真切体验,“即”则是古典文化的诱惑,属于诗人朦胧中的理想归宿。“离”与“即”将发生的冲突,也就是诗人内在的两种文化的冲突。
  接下去,诗人用了整整七个诗节来抒写他对红烛的感受。从总体上看,他主要抓住了红烛的两个显著特征,自焚与流泪。诗人站在一定的距离上观照红烛。思考红烛,发出种种的慨叹,提出种种的困惑,这都不断显示出作为现代诗人的闻一多那顽强的理性批判精神。但每一番的追问之后,诗人又都从不同的意义上提出了各种不同的解释,算是一种自问自答,在这样的解释当中,诗人好象暂时放下了困惑,好象理解了红烛的内在精神实质,从而展开了某种程度的物我认同。这时候,“离”似乎就过渡成为了“即”。
  对于红烛的自焚,诗人显然困惑不解:“为何更须烧蜡成灰,/然后才放光出?”就一个受到“五四”现代文明熏陶的现代人而言,产生这样的困惑丝毫也不足为奇:自我的价值为什么一定要在自我毁灭中去实现呢?个体的独立意义究竟在哪里?以致于诗人还这样的穷追不舍:“是谁制的蜡──给你躯体?是谁点的火──点着灵魂?”这似乎暗示给我们,个体的命运又决定于某种外来的力量?那么,自焚不就是某种悲剧性的被迫行为么?可见,在现代意识的哺育下,诗人的困惑是深刻的,前无古人的。
  对红烛悲剧性命运的疑虑也是诗人不曾直接融入自我的现实原因。严谨审慎的闻一多从不会不经理性的思考而轻率地将他物呼为同类。
  当然,人毕竟生活在“文化”之中,民族文化既然是中国诗人的胎教,也将在实际创作中影响着他们的思想感情,部分地决定着思考的方向,于是,闻一多在思考中认可了蜡炬自焚的现实“原是要‘烧’出你的光来──/这正是自然底方法。”尽管这样的解释过分简略了些。困惑既然暂时得到了解决,于是诗人似乎为熊熊燃烧的红烛所感奋、所启示,从中也看到了自身的形象。“烧罢!烧罢!/烧破世人底梦,/烧沸世人底血──/也救出他们的灵魂,/也捣破他们的监狱!”这又属于闻一多式的现代认同方式:在以物明志的时候,他的自我情绪仍然格外强盛,于是“物”的内涵也相应地发生了改变,燃烧的“红烛”不再是单纯的自我奉献的象征,不是有情人的幽长的情愫,它是力量、是英雄、是时代的呐喊。所以说,从“离”到“即”,或者说从当代文化的体验到古典文化的憧憬,闻一多的心灵世界都是复杂的,当他执着于当代文化的生存感受时,传统文化的光芒不时召唤着他;当他选择着传统文化的理想时,当代文化的品格又照样显示着自己的力量。
  解读《红烛》,必须时刻留意于这类意识结构的复杂性。
  当诗人为自焚的蜡炬而赞叹、而感奋的时候,新的困惑与疑问又袭上了心头:“红烛啊!/匠人造了你,/原是为烧的。/既已烧着,/又何苦伤心流泪?”显而易见,诗人仍然不能忘怀于那种属于个体的精神状态,并格外关心个体的行为与其精神状态的内在联系,他在潜意识里仍然怀疑这种自我奉献、自我牺牲的真实性──只是,既然红烛的形象已有所改变,并成为时代精神的化身,那么疏解困惑的理由也就似乎要充分多了:“是残风来侵你的光芒,/你烧得不稳时,/才着急得流泪!”于是,流泪的红烛也就再次以它的牺牲精神而引人瞩目:“请将你的脂膏,/不息地流向人间,/培出慰藉底花儿,/结成快乐底果子!”在这些诗行里,诗人的心情是轻快、乐观的,他仿佛看到了作为意志力、作为英雄主义象征的红烛在焦急的泪水中创造了一个崭新的人间,这是焦急的泪水,也是喜悦的泪水!在具有“五四”时代特色的乐观激情当中,闻一多又一次与传统文化的牺牲精神产生了共鸣。
  但是,也就在这一时刻,诗人关心个人价值的时代的心灵又一次颤动了起来,流泪的蜡炬为新的人间消尽了一己的心血,而对于它自己,又意味着什么呢?是“你流一滴泪,灰一分心。”诗人进一步总结道:“灰心流泪你的果,/创造光明你的因。”这里的因果关系非常有趣,从一方面看,诗人将“灰心流泪”置于前,将“创造光明”置于后以示突出强调,好象是特别看重创造的意义,但灰心流泪的又毕竟属于最终的“果”,其个体的悲剧性又是难以掩饰的。“离”与“即”的矛盾冲突在这一番心灵的颤动中又表现了出来。
  全诗的收束相当简洁:“红烛啊!/‘莫问收获,但问耕耘。’”这既是对全诗所感受到的红烛精神的总结,又是诗人在对个体价值失落的哀思之中陡然扬起的昂奋之情,他努力勉励自己用属于“五四”时代的不恤牺牲、乐观向上的激情扫除了内心深处的阴云,从文化意识冲突的痛苦中振作起来,向悲剧挑战,为未来搏击。于是,这一简洁的收束又显得那么的意味深长。
  综合整首诗作来说,“红烛”这一传统诗歌文化的原型意象在进入闻一多诗歌创作并一如中国文人那样被作为诗人人生追求的象征时,其时代的、文化的矛盾冲突就势不可免的发生了。但闻一多又不愿意掩饰、放弃、消泯这样的矛盾,他在忠实于自己心灵颤动的意义上大胆地、生动地展示了内心的波澜起伏,就这样,意识结构的矛盾冲突反倒构成了全诗内在的巨大张力,在意识的张力性结构中,诗的情绪抑扬顿挫,峰回路转,感染力极强。归纳起来,这样的抑扬顿挫大体上经历了七次显著的变化,赞叹红烛的“红”,这是扬;困惑于红烛式的自焚,这是抑;振奋于红烛的创造能量,这是扬,追问红烛的伤心流泪,这是抑;欣喜于红烛的伟绩,这又是扬;最后,掂量着“灰心”与“创造”各自的份量时,感伤之情又隐隐透出,但全诗的收束却又是昂扬向上的。七次变化,四扬三抑,线索清晰,形成了全诗特有的情绪型节奏。
  张力性的意识结构与情绪型的节奏方式也决定了全诗的美学风格。从整体上讲,《红烛》充满了流动感极强的动态美、变化美,这与中国传统诗歌追求意境理想而构成的静态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从美学上讲,《红烛》在中国新诗史上也具有它不可替代的地位,并成为闻一多全部诗歌美学追求的缩影。
  (李怡)

当不移的灰色的行列在遥远的天际爬行;

散了她的芬芳,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红烛啊!

你流一滴泪,灰一分心。

撑着油纸伞,独自

我剥我的皮,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红烛啊!

在低压的暗云下唱着单调的东流的水,

正是泪流开始之日。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她飘过

灰心流泪你的果,

为何更须烧蜡成灰,

我是日的光,

我要以槽子船,漫山的野花,阴雨的天气,

太息一般的眼光

彷徨在悠长,悠长

烧罢!烧罢!

消了她的颜色,

在忧郁的森林里有无数埋藏的年代。

好望角发现了,

我希望飘过

我是全宇宙的Energy(能量)的总量!

29句,每一句都以“我”开头,是对自我的解放。“我便是我呀!”这句话喊出了多少人的心声,所以它是在五四精神观照下对个性解放的赞歌,也正因有了冲决一切束缚个性发展的勇气后,个性才得到充分发扬。毫无悬念的成为了文艺青年们的精神赞歌。老子就是天下第一,爱咋滴咋滴。《女神》和她的作者郭沫若先生开辟了一代诗风,地位不可动摇。当然对后来“毛主席呀毛主席,你真赛过我亲爷爷”的郭沫若先生我们不做评价。

又何苦伤心流泪?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是干枯的眼睛期待着泉涌的热泪,

你心火发光之期,

一个丁香一样的

朦胧诗群也就是第二代诗群。随便80年代诗歌流派众多:新边塞诗派、大学生诗派、、莽汉主义、整体主义、海上诗派、圆明园诗派、撒娇派、英雄写作、他们诗群、丑石诗群、非非主义、神性写作、新乡土诗派、知识分子写作诗群等等。中国的新诗诗人在1982年之后逐渐脱离了朦胧诗派的影响开始成熟起来,第三代诗人在创作手法上依然部分地继承了朦胧诗的诗风,同时注意引入西方的后现代主义等现代诗歌流派的创作方法,比较起来更加具有诗歌运动的先锋意识和创新精神。

才着急得流泪!

我--不--相--信!

我狂叫,

虽然困难巨大,但是白话文还是成功的走上了舞台。在此应该提起一个人,每每谈起现代诗发展史都会提起的胡适先生。1917年“文学革命小号手”胡适先生发表了著名的《文学改良刍议》吹响了白话文运动的号角。同年胡适先生发表了令无数文艺青年每次读起来都相拥而泣的划时代作品《胡蝶》:

不管是短短两句诗还是一首悲愤之极的诗歌都以坚定的口吻向时代、向世界表露自己对黑暗、暴力的愤怒和质疑,对光明的追寻,以及自己和一代人觉醒的心声和身上不可推卸的时代责任。两首诗在表现手法上都是整体朦胧,细节清晰。朦胧诗最大的价值是对中国诗歌诗意的重建。对朦胧诗的评价很多,其中也有不少反对的声音。但是不可否认,朦胧诗将中国现代诗推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丁香一样的芬芳,

红烛啊!

在胡适先生带了一个好头的情况下,诸多诗人不甘寂寞,成立文学研究会。1921年郭沫若先生为首的创造会开始“异军突起”,把目光投向“充满缺陷的人生”。这时候开辟了浪漫主义新诗风的郭沫若和他的《女神》来了。

走尽这雨巷。

然后才放光出?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既制了,便烧着!

等待着,我们无言的痛苦是太多了,

我飞奔,

我飞跑,

以及标志着朦胧诗公开发表的北岛的《回答》:

我把月来吞了,

我是月的光,

告诉你吧,世界

矛盾!冲突!

丁香般的惆怅。

哦!我知道了!

请将你的脂膏,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我飞跑,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

流罢!你怎能不流呢?

……

一个丁香一样的

匠人造了你,

我在我脑筋上飞跑。

我在我神经上飞跑,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接连在原是荒凉的亚洲的土地上,

在野草的茫茫中呼啸着干燥的风,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红烛啊!

我到处看见的人民呵,

我的我要爆了!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丁香一样的忧愁,

像梦一般的,

消散了,甚至她的

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

一枝丁香的,

我要以荒凉的沙漠,坎坷的小路,骡子车,

数不尽的密密的村庄,鸡鸣和狗吠,

我食我的肉,

随后50年代时,中国诗歌进入中国现实主义和新现代主义时期。其中以蓝星诗群和创世纪诗群为代表。在50年代最初,中国刚刚解放,诗人们还在调整适应期,所以创作不多。到了1953年诗坛才开始日渐活跃起来。1957年上半年,在“双百”方针鼓舞下,诗坛涌现一批敢于反应时代矛盾,也就是“社会主义也不是完美的”的诗。随便提一下,《诗刊》、《星星》也是在1957年创刊的,可见中国新诗坛开始起步了,但是由于后来的“反右派斗争”这个开局也成了结局。

“九叶诗派在文学观念上首先主张的就是“人的文学”、“人民的文学”和“生命的文学”的综合。他们既反对逃避现实的伪艺术论,也反对扼杀艺术的唯功力论,而企图在现实和艺术之间求得恰当的平衡。”这句话是我从百度上找的,其实用一句话就可以概况,九叶派主张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这里我们来看看穆旦的《赞美》(节选):

胡适先生也趁热打铁,在1920年出版了中国第一部新诗集《尝试集》。这本看似匮乏文学性的诗集却在新诗创造和新诗理论建设初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占有突出地位。也是一部里程碑般的著作。第一个吃螃蟹的都是勇者,所以占了两个第一的胡适先生成为了新文化运动的轴心人物。

是谁制的蜡──给你躯体?

它吹过了荒芜的沼泽,芦苇和虫鸣,

红烛啊!

我把全宇宙来吞了。

虽然80年代、90年代诗群、流派数不胜数,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诗歌似乎已经没落了。但是身为90后的我很高兴能看着一群群90后、00后对诗歌发展付出着自己的努力。现在诗歌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回答新的问题,形成符合这个时代特征的形式。

历经了1966年5月至1976年10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1977年-1979年诗歌开始起死回生,诸多诗人开始试图对“古典 民歌”的形式进行改良。到了1980年,大家最熟悉的朦胧诗派出现了。在此之前所有诗人、流派被统称为“第一代诗群”。

“朦胧”这个名字来源并不是褒义词,像艾青、李瑛、臧克家等老一辈作家也对这个“看不懂的诗歌”冷嘲热讽。朦胧诗派最终被认可,得益于“三个崛起”的理论支持,这“三个崛起”分别是:谢冕的《在新的崛起面》,孙绍振的《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徐敬亚的《崛起的诗群》。

这正是自然的方法。

当我走过,站在路上踟蹰,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到了颓圮的篱墙,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是一条天狗呀!

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其实这首诗现在看来立意很简单,格式和平仄上没有完全摆脱古体诗的影子,但是这是第一首发表的白话诗,让无数文艺青年看到了白话诗的希望和未来,所以这是首诗的价值不能从这首诗本身来看。这时候也形成了一种提倡不拘格律、不拘平仄、不拘长短的新诗体,于是现代诗开始起步了。

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太息般的眼光

是爱情,是在天空飞翔的鹰群,

我在我脊髓上飞跑,

它们静静地和我拥抱: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燃烧。

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培出慰藉底花儿,

在雨中哀怨,

如果说胡适先生是“文学革命的小号手”,那么郭沫若先生就是“新文化运动的棋手”,他的《女神》成功逆袭了古体诗,成为了新诗取代旧诗的标志。如果说胡适的《胡蝶》让广大文艺青年看到了希望喜极而泣,那么郭沫若《女神》中的《天狗》则让广大文艺青年口沸目赤,激动的生活不能自理:

也捣破他们的监狱!

我有太多的话语,太悠久的感情,

我身旁飘过这个女郎;

又寂寥的雨巷,

现代诗也叫白话诗,所以在说现代诗之前应该先说说白话文。白话文运动看似拉朽摧枯,但实际上阻力重重,在白话文早已风行全国,甚至到三十年代中期的时候,还不断有人喊着“文言文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由此可见一斑了,其中以教育家汪懋祖为代表。汪懋祖先生说文言文言简意赅,同样的意思文言文可以比白话文少很多字,不但省力还可以为祖国节省纸张,促进可持续发展。后来爆脾气的鲁迅先生反驳到:文言文一般一字多义,字虽然少了,但是表达的意思模糊不清,不利于传播伟大的三个代表思想。

我把一切的星球来吞了,

创造光明你的因。

和同时代的一些诗人比较,闻一多先生对中国传统诗学有着独特的情愫,在学习西方诗学同时,也没有放弃过对中国传统诗学的研究学习。这首《红烛》就起源于唐代著名诗人李商隐的名句“蜡炬成灰泪始干”。就这样,“红烛”作为中国文人的理想、追求的象征,就被现代诗人闻一多理所当然地继承了下来。闻一多对文学、对诗歌、对整个民族的贡献我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原是为烧的。

我要以一切拥抱你,你,

冰川纪过去了,

又寂寥的雨巷,

我便是我呀!

结成快乐的果子─!

烧破世人的梦,

诗人啊!

这样红的烛!

说不尽的故事是说不尽的灾难,沉默的

红烛啊!

丁香一样的颜色,

红烛啊!

这首《赞美》写于抗战最艰难的时期,虽然最艰难,但是整个民族的觉醒,让年轻的诗人穆旦看到了“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他抓住了这个时代特征,将它以艺术的形式表达。1940年穆旦提出了“新的抒情”的概念:,“有理性地鼓舞着人们去争取那个光明的一种东西”。“强烈的律动,洪大的节奏,欢快的调子,——新生的中国是如此,"新"的抒情自然也应该如此。”九叶派对新诗现代化的影响很深远,主要表现的他们在诗歌艺术上追求诗歌的“平衡美”,表现手法上追求“新诗的戏剧化”。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像梦中飘过

我希望逢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一样的是从这倾圮的屋檐下散开的无尽的呻吟和寒冷,

走近,又投出

红烛啊!

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我啮我的心肝,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不息地流向人间,

我吸我的血,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结着愁怨的姑娘。

彷徨在悠长、悠长

我把日来吞了,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胡适先生提出,诗歌不应该受到格律的限制,但是以闻一多、徐志摩、朱湘等为代表的新月派却反其道而行,提出“同志们,诗艺很重要滴”的格律新诗的概念。

后期新月派提出了"健康"、"尊严"的原则,坚持的仍是超功利的、自我表现的、贵族化的"纯诗"的立场,讲求"本质的醇正、技巧的周密和格律的严谨",但诗的艺术表现、抒情方式与现代派趋近。而现代派诗歌代表诗人大家都认识,就是以一招名扬天下,奉为武林神话的戴望舒先生。戴望舒只凭一首《雨巷》就奠定了诗坛的地位,因此被称为“雨巷诗人”。这首雨巷被叶圣陶称为“替新诗开创了一个新纪元”。在这里我们就欣赏一下戴望舒先生耳熟能详的诗歌《雨巷》:

在耻辱里生活的人民,佝偻的人民,

它歌唱在一片枯槁的树顶上,

不误,不误!

也救出他们的灵魂,

一误再误;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我如大海一样地狂叫!

我是一切星球的光,

我飞跑,

既已烧着,

吐出你的心来比比,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烧沸世人的血──

你烧得不稳时,

哀怨又彷徨;

走不尽的山峦和起伏,河流和草原,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我便是我了!

是谁点的火──点着灵魂?

是残风来侵你的光芒,

这个时期发起了自称可以和“新文化运动”相提并论的“新民歌运动”。1958年3月22日,毛泽东指出“中国诗的出路,第一条民歌,第二条古典,在这个基础上产生出新诗来,形式是民歌的,内容是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对立统一”。形成了“古典 民歌”的创作形式。60年代时期,政治抒情诗占据了诗坛的主导。随便提一下,这时期郭沫若现在最为活跃,创作了大量的作品。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原是要“烧”出你的光来──

撑着油纸伞,独自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她默默地走近,

在文化动荡中成长起来的诗人,在他们的诗歌中表达了三种精神内涵:一揭露黑暗和社会批判,二是浓厚的英雄主义色彩,三是对“人”的特别关注。朦胧诗派的代表诗人有北岛、舒婷、顾城、江河、杨炼五人。其中以顾城的《一代人》为代表:

一样的是这飞过的乌鸦的声音。

可是一般颜色?

我是X光线的光,

她是有

结着愁怨的姑娘。

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

一样的是这悠久的年代的风,

诗中那些象征性的意象共同构成了一种象征性的意境,很含蓄的表达出了作者迷茫和期待的情怀,让人产生一种朦胧幽怨的美感,让人止不住的想怜爱,虽然我也是男的。《雨巷》还有一个突出的艺术特色——音乐性。诗中运用了大量的复沓、叠句等手法,造成了音感回旋,乐感委婉,因此叶圣陶称赞这首诗为中国新诗的音节开了一个“新纪元”。戴望舒先生还是一位很出色的诗歌理论家,他认为诗歌有内在节奏和外在节奏。这一主张为新诗的发展和提升提供了理论根据。

闻一多先生在《诗的格律》中提出了著名的"三美"主张:音乐美、绘画美、建筑美。这一主张也成为了格律派的理论依据。很悲愤,闻一多先生于1946年7月15日被特务暗杀。下面欣赏一下闻一多先生的《红烛》: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

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仍在这广大的山河中等待,

转眼之间抗日战争到了后期,这是出现了一个诗派。这个诗派被艾青称为“接受了新诗的现实主义传统,采用欧美现代派的表现技巧,刻画了经过战争大动乱之后的社会现象”,这个诗派就是传说中的九叶诗派,当然“九叶”这个名字是因为后来杭约赫、辛笛、陈敬容、郑敏、唐祈、唐湜、杜运燮、穆旦、袁可嘉九位代表诗人在1981年出版了《九叶集》得名,在40年代的时候他们被称为“中国新诗派”。

我踟蹰着为了多年耻辱的历史

我如烈火一样地燃烧!

红烛啊!

为了在审判之前,

“莫问收获,但问耕耘。”

我如电气一样地飞跑!

在雨的哀曲里,

编辑:德晋彩票app 本文来源:闻生机勃勃多名篇赏析: 红烛(序诗卡塔尔

关键词: 德晋彩票app 诗 歌 文学理论前沿 权当我胡说